篤定,“我可以把這件事壓下來,定性為江湖仇殺,不會追究你的任何責任,甚至可以幫你抹平所有痕跡,讓你不受世俗追責。”
見陸淵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抽著煙,龍淵又拋出了第二個籌碼:“不僅如此,異仙局可以給你提供那個魔修本體的具體位置,調動所有可用力量,協助你剿滅他,幫你奪回屬於你的東西。”
“條件呢?”陸淵終於開口,吐出一口煙圈,語氣依舊平淡,沒有絲毫波瀾,彷彿龍淵拋出的籌碼,根本不足以打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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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淵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死死盯著陸淵的眼睛,語氣嚴肅,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條件是,你必須加入異仙局,接受國家的監管和調度。你是個極其不穩定的因素,實力太強,不受控製,國家絕不允許有你這種如同不受約束的核武器,在世俗界亂晃,威脅到國家和民眾的安全。”
頓了頓,他知道,這些條件或許不足以打動陸淵,於是拋出了最後一張底牌,語氣帶著幾分拿捏和篤定:“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們已經派人去了江南市,二十四小時暗中保護你的妹妹,陸清雪。隻要你點頭答應,你妹妹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國家全包了,沒有人敢動她一根手指頭。”
這句話一出,原本還一臉隨意、漫不經心的陸淵,動作瞬間僵住。他夾著香煙的手指微微一頓,燃燒的煙灰簌簌掉落在地上,砸在路麵的積水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下一秒,周圍的空氣,在這一瞬間,猛地冷了下去——不是錯覺,是真正的物理降溫,刺骨的寒意順著地麵瘋狂往上冒,瞬間席捲了整個馬路。路麵上的積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很快就結出了一層薄薄的白霜,寒氣蝕骨,連空氣都彷彿被凍得發脆。
龍淵身後的特工、狙擊手,還有裝甲車旁的士兵,全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渾身僵硬,手裡的槍都快握不住了,牙齒控製不住地打顫,眼底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這股寒意,不是來自天氣,而是來自陸淵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是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緻命恐懼。
陸淵緩緩擡起頭,目光看向輪椅上的龍淵,那雙原本平靜無波的眼睛,此刻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冰冷、空洞,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在俯視著一群不知死活、觸犯逆鱗的螻蟻。
龍淵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軍裝緊貼在身上,冰涼刺骨,他死死抓著輪椅的扶手,指甲邊緣褪去血色,骨節突兀地頂著一層薄皮,指節泛白,渾身忍不住微微顫抖。他此刻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緻命的錯誤——他不該拿陸淵的家人來試探,不該踩這個怪物的逆鱗!
“陸先生,你別誤會,我們隻是……隻是擔心清雪小姐的安全,怕那個魔修會對她下手,所以才派人去保護她,沒有任何其他意思!”龍淵慌忙解釋,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鐵血威嚴,“我們馬上撤回人手,絕對不會打擾清雪小姐的生活!”
“我不喜歡別人,拿我的家人來試探我,更不喜歡別人,碰我的底線。”陸淵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冰冷刺骨,每一個字,都像是冰錐,砸在龍淵的心上。
他把手裡的半截煙頭扔在地上,腳掌輕輕一踩,煙頭瞬間被碾滅,連同地麵的白霜,都被踩得粉碎。緊接著,他緩緩擡起右手,食指伸直,指著天空中懸停的三架武裝直升機,語氣裡滿是不屑和嘲諷:“你覺得,這些破銅爛鐵,這些所謂的熱武器,就是你跟我談判的籌碼?就是你威脅我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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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陸淵的手指,輕輕往下一劃,吐出一個字,言出法隨,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落。”
剎那間,原本晴朗的夜空,毫無徵兆地烏雲匯聚,一道水桶粗的紫色天雷,如同天神的巨斧,撕裂夜空,帶著毀天滅地的巨響,轟然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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