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的呆毛翹起。
就在顧冬思考自己是要等會兒吃到，還是趁現在當著這小孩的麵吃掉的時候，對麵的alpha忽然起身。
年溪衍手臂撐著桌沿俯下身，就著少年的手將最後一口蛋糕吃到嘴裡。
顧冬一下子就愣在那裡。
過分甜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年溪衍臉色不變。
他用指腹抹掉嘴角的奶油：“味道一般。”
說完年溪衍又衝著小男孩勾起唇線，似乎是在惋惜：“看來你吃不到了。”
小男孩“哇”的一聲就哭出來，這次是真心實意的，鼻涕和眼淚一塊往下掉。
這麼長時間，女人也是頭回遇到這種情況，有些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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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聽到孩子的哭聲才反應過來，急忙把男孩抱在懷裡哄著。
“晨晨乖晨晨乖，別哭了啊。”她惡狠狠的瞪了年溪衍一眼，“不就是個破蛋糕麼，媽媽給你買，咱不管這倆人要了！”
一遍哄著人，女人一遍抱著男孩去店員那邊走，當場打包份和顧冬肚子裡相同的巧克力拿破侖帶走。
少年遲鈍的眨眨眼，看著手裡的勺子，半晌才憋出一句話。
“……這是我用的勺子。”
年溪衍：“有問題，不是你給我買的？”
顧冬搖頭。
他模樣呆呆的，頭頂上幾撮呆毛被室內空調的暖風吹得左搖右晃。
像是隻被人類搶走食物卻不知道怎麼報複的呆企鵝。
年溪衍聽到對方吞吞吐吐的說了一句。
“……你怎麼還欺負小孩兒啊。”
蛋糕吃完，顧冬帶著年溪衍去結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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