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過去誌同道合的朋友約了。
不過今天他是要從這些夥伴裡篩選一下,哪些人能繼續合作的,那些人知道自己退出牧氏並且不會回去後會對自己疏遠,甚至說不定會背後捅刀子的。
畢竟過去交往時的先前條件是,他作為牧家的繼承人牧飛逸,成為他們擇友的先前條件。
現在去掉牧家,他們如何選擇呢?
牧飛逸其實還挺好奇的,就算聰明的商人不會表露自己的情緒,或是今後慢慢疏遠。
或是不給予實際上的幫助,為此口頭友誼,又或者表麵功夫,以上都算是聰明人了。
但那也不是絕對的,更何況這世上聰明人也沒那麼多。
當場諷刺,直接走人,上來踩一腳的也多如牛毛。
就算今天組局裡的人,他牧飛逸還挑選過,但十有八九還是有漏網之魚。
牧飛逸停下車,把車鑰匙扔給門童後便利索地跳上台階。
如果常年跟著他的助理看見此時此刻的二少,肯定會發現離開牧家後,牧飛逸輕快了很多。
整個人都充滿了活力與對未來的期盼,牧家對他來說自始至終是一個沉重的擔子。
不過他也在挑擔子的時候學到很多,學會很多。
簡單來說,在牧氏的那段時間他努力扭轉局麵,挽救牧氏的同時,他得到了豐富的經驗和大展拳腳的機會,現在他翅膀長硬了。
牧老爺子再不明白,他現在不是當年那個無法反抗,被人隨便淩辱的稚童,給予應有的權利和尊重。
他可不會再傻乎乎地留在牧氏做牛做馬,自己出來獨立門戶不好嗎?
牧飛逸心裡算過,如果順利的話,七年後他就能和現在的牧氏平起平坐。
對,現在的。
七年後的牧氏沒有自己,就算老爺子現在出來親自坐鎮,恐怕也難以把這艘漏洞百出的船拉上岸了。
畢竟,牧老爺子他老了。
牧飛逸把手放在包間的房門上,蔚藍色的眼眸裡充斥著對不久的將來即將麵臨的未知挑戰的亢奮。
他口袋裡的小倉鼠似乎隱約感覺到了他的興奮,牧飛逸低頭伸出手指揉了揉小家夥毛茸茸的腦袋:“願意和我一起接受挑戰嗎?”
鼠鼠歪著自己毛茸茸,可可愛愛的小腦袋。
扁著頭,被揉搓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吱吱吱!”啊啊,你說管說,別老揉我呀。
鼠鼠揮舞著小爪子,想把腦袋上的手拍開。
但他麵對大隻的人類,隻能被擼了個爽。
牧飛逸摘下銀白色的鏡框,推門而入。
鼠鼠在瞬間,似乎感覺到了命運的齒輪“哢嚓”“哢嚓”地轉動著,又因為一些他也不知道的原因而感覺微微的亢奮。
鼠鼠也跟著緊張地舔了舔嘴巴,眼巴巴地看著大門被推開的瞬間,房門後,那些人的神情……
“我們的牧少可算來了。”
“自罰一杯,自罰一杯。”
鼠鼠趴在牧飛逸的上衣口袋裡,眼巴巴地看著這一切。
那些人眼中都帶著自己的想法,在試探,在計算。
牧飛逸卻應付起來行雲流水,漫不經心,又帶著幾分桀驁不馴。
誰都感覺到他的不同了,會場上陷入思索的人更多了。
有人看到他口袋裡那隻不跑不惱,乖乖的小倉鼠,忍不住好奇地問:“你都開始養小動物了?”
“不,從別人家順出來的。”牧飛逸低頭對上鼠鼠好奇的目光,沒忍住輕笑了聲,用手指揉搓揉搓鼠鼠的耳朵,“說不定很快就要還回去了。”
“還不還回去,不是要看牧少你的手腕嗎?”
那人接的卻是另一個意思,指牧家。
他們不信牧飛逸會從牧家什麼都沒拿就出來,而他拿了,現在的牧家也沒能力要他還回去,就算要,那些人可能也都不知道牧飛逸拿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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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飛逸笑笑,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點了點小倉鼠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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