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紅鸞一張俏臉漲得通紅,她當然能判斷出對方不是故意的,是因為自己拖拽他的力過大了些,本來因為之前的事生氣想讓他出個醜,萬萬沒想到他反應竟然如此之快。
關鍵是對方確實隻抱了自己腰,但接觸的一瞬間難免蹭到一些不該蹭的地方,誰讓她天賦如此異稟?
當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冰坨子果然天生跟我八字不合,連她的未婚夫竟然都這樣氣人!
對麵的勁裝少女忍不住歪了歪頭,這兩個人是在這裡打情罵俏麼?
她實在不能理解有人會在生死相搏時分這樣大的心,所以她並沒有浪費這個機會,足尖一點,身體螺旋前飛,手中的劍隨著震顫化作了密密麻麻的劍影。
宋牧馳穿越前經常在武俠小說裡聽到暴雨梨花針,他從來沒見過暴雨梨花針是怎麼樣的,但此時對方的劍法給他的感覺就是猶如暴雨一般迎麵而來,根本無處躲避。
元紅鸞卻是輕哼一聲,從腰間抽出一柄彎刀,隨意一刀朝前劈了過去。
比起對麵駭然的聲勢,她這一刀可謂樸實無華。
可就是這樣一刀,卻劈開了風暴,萬千劍影遇之紛紛消融。
叮!
一道清脆的刀劍交接聲音響起,勁裝少女呆立當場,隻見虎口的一道血痕,剛剛手中的劍竟然已經被擊飛到遠處,插在地上猶自震顫。
“劍法不錯!你這家夥不是自詡情聖,最擅長對付女人麼,怎麼人家還要對你喊打喊殺的。”元紅鸞前半句是對勁裝少女說的,後半句則是回頭望著宋牧馳,臉上儘是戲謔的笑意。
宋牧馳歎了一口氣:“如果有哪個男人說他最擅長對付女人,那麼他一定不懂女人。”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元紅鸞有些牙癢癢,那麼多花魁對他死心塌地,他還說不懂女人?
這時對麵的勁裝少女再次動了,劍沒了還有手,以前師父教過她,天下萬物皆可為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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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雖然修為高過自己,但三番五次分神,自己還是有機會完成夫人的命令。
剛剛手下留情對方竟然還要衝過來,元紅鸞臉色一冷:“找死!”
旋即一刀揮出,一道肉眼可見的刀氣迎了上去,刀氣所過之處,連空氣仿佛都被擠壓到了兩旁。
勁裝少女神情一呆,看到那迎麵而來的刀氣,她意識到自己擋不住。
馬上就要死了,不過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就在這時,一道白色的身影從馬車中衝了出來,瞬間來到她身前,手中揮舞著一條白色綢帶。
綢帶仿佛沒有半分重量,柔--軟到了極致,化作了一道道圓圈。
可迎麵而來的剛猛刀氣竟然無法砍斷這脆弱的綢帶,被那一道道圓圈纏繞,漸漸消融不見。
元紅鸞咦了一聲,有些意外地打量著眼前的白衣女子,好一個端莊優雅的未亡人。
不錯,這是她看到對方第一眼產生的印象。
跟少女的裝扮不同,對麵女子的衣裙更加修身,將女人婀娜曼妙的線條完美地展現了出來。
略微緊身的上衣,越發凸顯胸懷的溫柔與包容;
盈盈一握的腰肢,讓腰-臀-比顯得驚心動魄。
也許是察覺到這一身太貼身了,所以她裙子外麵披著一件藍色大衣,仿佛披風一般,前麵的扣子扣得整整齊齊,一定程度上遮掩住了她那傲人的曲線。
可越是這樣若隱若現,越是誘人。
正是因為這份保守,讓明明嫵媚到極點的她整體的氣質反而更偏向於優雅端莊。
對方明明梳著已婚的發髻,但渾身上下並沒有正常的已婚婦人那般精心打扮。
不僅不施粉黛,甚至連衣裳的顏色也十分素淨。
世上一般隻有死了丈夫的未亡人才會這般打扮。
幾縷發絲被寒風吹得飄散在臉頰,給她增加了幾分破碎感,再加上對方那平靜溫和的眼神,會讓看到她的人下意識覺得“錯的絕對不是她”。
隻是一個照麵,元紅鸞就有些羨慕,對方身上那種特殊的風韻是青澀少女難以企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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