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各大證券公司、信托銀行、保險公司、甚至一些企業的投資部門。
起初，接到詢價的機構都愣住了。
股票租借？這業務在日本這個“永恒牛市”裡，早就被掃進了曆史的垃圾堆。
現在居然有人要租股票？還是租三菱商事、NTT這種“國寶級”的股票？瘋了嗎？
但緊接著，看到萬隆開出的、比市場平均水平高出50%甚至一倍的租借利率。
以及那令人咋舌的租借數量時，這些機構的負責人，臉上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幾乎一模一樣的表情。
先是驚愕，然後是難以置信，最後化為一種混合著貪婪和輕蔑的、毫不掩飾的譏笑。
“哈哈，萬隆證券？就是那個港城暴發戶的公司？他們要租NTT的股票？還要這麼多？”
“給！為什麼不給？股票放著也是放著，這麼高的利息，不賺白不賺！”
“他們想乾嘛？做空？哈哈哈，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管他呢！簽！立刻簽！這種送上門來的錢，不要會遭天譴的！”
“告訴萬隆那邊，我們手裡還有一批三井物產的股票，問他們要不要？要的話，利息再加0.5%！”
幾乎沒有遇到任何像樣的阻力。
一份份股票租借協議以驚人的速度簽署、蓋章、生效。
一家家機構喜滋滋地將自己持有的、被視為“傳家寶”的核心股票“借”了出去。
換回一紙紙承諾支付高額利息的合同，心裡盤算著年底又能多出多少獎金。
臉上洋溢著撿到錢包般的笑容。至於風險？不存在的。日本股市會跌？太陽從西邊出來還差不多！
然而，隨著簽署協議的機構越來越多。
特別是當幾家大型信托銀行和券商在午間內部對賬、風險控製會議時。
不約而同地發現，這個“萬隆證券”竟然同時在向市場上幾乎所有主要機構。
租借多隻核心權重股，且總量已經累積到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規模時。
一種詭異而不安的氣氛，開始在日本金融圈最頂尖的那個小圈子裡，悄無聲息地蔓延開來。
消息，是封不住的，尤其是在利益交織、耳目靈通的金融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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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東京，丸之內，某家擁有百年曆史的頂尖券商總部，自營交易部。
幾個交易主管聚在吸煙室，吞雲吐霧，臉色都帶著幾分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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