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姹心頭一慌，連忙找借口，帶著急切：
“民、民婦體弱，平日裡總被人欺負，我夫君會一些粗淺的功夫，就教了我幾招，隻是想讓我在外能防身、練體，根本不算什麼功力。”
衡玉盯著她的眼睛看了許久，似是在判斷她話語的真假，指尖摩挲著劍柄，眼底的探究翻湧。
這女人的慌亂和恐懼倒不像裝的，可她身上的氣息又太過詭異，實在讓人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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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鼓起勇氣，顫巍巍地抬起手，輕輕摸上冰涼的劍身，指尖小心翼翼地滑到劍尖前，想把劍推開：
“求大人開恩，饒過一命。我句句屬實，絕無半點假話。若不信您可以當麵去問侯爺……”
衡玉看著她這副弱不禁風、淚水欲滴未滴、隨時都要昏過去的樣子，
手腕一動，抵在她胸口的劍緩緩向上抬起，似要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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