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不退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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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三樓圖書室。
李阿姨今天去區裡開會了，圖書室裡隻有收音機在放著單田芳的《白眉大俠》。
陽光落在地板上。劉茜茜坐在常坐的椅子上，今天她沒看書，雙手手肘撐著桌麵，指尖輕輕對碰。
視線裡，那隻穿著藍白校服的小黃毛慢吞吞地挪了過來，拉開對麵的椅子坐下。
“哢噠。”
一張五塊錢的紙幣被一隻小手推到了桌麵上。綠色的票麵，印著煉鋼工人的圖案，邊緣有些起毛。
“分成。”林風下巴抬了抬。
劉茜茜看著那張五塊錢，沒動。“出賣朋友的封口費？”
“糾正兩點。”林風豎起兩根短粗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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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你是朋友，那封信才是商品。賣的是字，不是你。第二，這就叫資源變現。我不賺這二十，六年級肯定有人賺。相比於別人寫的錯別字情書，我那兩句詩至少拉高了咱們紅星小學的整體文學素養。”
劉茜茜氣笑了。十二歲的姑娘，三觀第一次被一種極度自洽的歪理按在地上摩擦。
不過她對這種事倒是不反感，林風相當於變相地幫她解決了追求者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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