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賦。”
徐鳳年:“……”
老黃站起身,背起劍匣。
他抬頭望向東方,輕聲說道:
“武帝城,似乎可以再去一次了。”
徐鳳年眉頭一皺。
“你說什麼?”
老黃回頭,依舊是那副缺牙老仆的笑臉。
“老黃說,天亮了,該趕路了。”
徐鳳年盯著他看了很久。
最後冷哼一聲。
“別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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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黃笑道:
“不敢。”
蘇客在旁邊看了老黃一眼。
老黃也看向他。
兩人都沒有說話。
但彼此都清楚。
有些路,已經開始走了。
隻不過這一次,老黃的劍,不會隻走六千裡。
而蘇客,也不會讓他死在那座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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