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逃不出的傾世之難
在季南舟和柳敘白主動暴露身份之後，問劍峰四人才知道，意氣用事完全跟他們沾上不邊。
說是蓄謀已久，都是比較好聽的形容詞了。
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鬼王和魔尊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潛伏了近乎十年時間。
這次若非對方主動表明身份，恐怕都沒人會懷疑到他們頭上去。
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上官靈溪都想去把宗門兩邊的石獅子全給砸掉。
到底是經受過宗門多年的教育，季常明和柳遊東明白，臥底這種行為不夠地道。
但跟浮靈界的未來相比，任何手段都是可以採用的。
頂著四雙快要吃人的目光，他們將冥河託夢的內容講述了出來。
十五年前，季常明和柳遊東還是王不見王的關係。
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冬日裡，他們開始被同一個噩夢折磨。
夢中，靈氣和幽氣都在以一種快到不可思議地速度進行消散。
五洲之內，屍骨遍野，慘不忍睹。
季常明和柳遊東身臨其境，隻感覺整個世界都被拋棄了一般。
相較靈力全無的凡人，修為已至大乘境界的他們不過是死得慢了一些，同樣逃不出那場傾世之難。
起初，季常明和柳遊東還覺得隻是單純地做了噩夢。
為了不被夢境的畫麵影響生活，他們甚至選擇晚間不睡覺。
可兩位都低估了冥河的固執。
每到子時四刻，即便不睡，噩夢依舊準時上演。
經過夜復一夜地“死去”，饒是強悍如季常明和柳遊東，也有些撐不住了。
身為鬼王和魔尊，他們並不關注北洲以外的消息。
就是自己的地盤，也都是交由手下的左右護法去管轄。
夢境裡，比較明顯的線索就是冥河原本灰色的河水變成了血腥的紅色。
兩位身份對立的死對頭不約而同地去到冥河，看看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紅白月亮掛在空中，季常明和柳遊東不期而遇。
幾個眼神交流下來，雙方就知道彼此目的一緻。
既然利益相同，正好互幫互助。
隻可惜，在冥河上麵前前後後找了數圈，他們都找不到跟夢境有關的東西。
暫時沒有收穫，季常明和柳遊東隻得無功而返。
巧合的是，這夜之後，他們的夢境不再是那些絕望到無法反抗的場景，取而代之的是一把白到發光的長弓。
長弓漂浮在冥河上空，對著南方射出了一道空箭。
對於新夢的提示，季常明和柳遊東理所當然地認為，滅世根源來自南洲。
經過五年的反覆打探，唯有南洲皇室比較符合這一身份。
隻是十三皇子再有天資，想要徹底摧毀整個浮靈界，沒有個百八十年的功夫根本做不到。
先前的夢境中，災難發生的時間可沒有那麼晚。
粗略預估，絕對不會超過二十年。
憑藉這一點，南洲皇室被排除在外。
而除了皇甫一族，南洲幾乎再也尋不出第二個人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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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頭緒的季常明和柳遊東隻得再次去到冥河，尋求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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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拜訪，他們沒有空著手去。
作為祭品，成堆的幽草和幽獸被投入滔滔河水之中。
許是誠意到了，當晚便有了新的夢境提示。
依舊是那把難以直視的雪白長弓現身表演。
這次，長弓沒有放空箭，而是以弓身作為標示，直指東南方向。
覆蓋的範圍太大，實在不好查找。
季常明和柳遊東不甘心地繼續祭拜冥河，想要得到更多的信息。
可無論他們投入多少幽草和幽獸，長弓都沒有再出現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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