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沒有急著回答小舞的問題。
他站在人群邊緣，目光在左右兩所學院之間來回打量，心中快速盤算著。
玉小剛大師在諾丁城的時候曾和自己說過一句讓自己印象深刻的話。
「沒有廢物的武魂，隻有廢物的魂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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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想到這裡，心中有了一個模糊的判斷。
一個隻收一枚銅魂幣，讓所有人都能報名的學院……聽起來更像是大師口中那種「不拘一格降人才」的地方。
畢竟玉小剛自己就是一個武魂的研究者，從來不因為武魂看不起任何人。
而對麵那個收十枚金魂幣的學院……
唐三看了一眼左邊那所破破爛爛的門臉，又看了一眼門口那個愛答不理的老者。
「怎麼看都像是坑蒙拐騙的。」
唐三在心裡默默想著。
小舞湊過來，壓低聲音。
「三哥，我覺得對麵那個新的比較靠譜，你看那兩個招生老師，多有氣質啊，而且才一枚銅魂幣。」
唐三微微點頭，正要說話。
「慢著。」
一道蒼老而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李鬱鬆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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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拄著那根長棍，一步一步從左邊史萊克學院門口走出來，腳步不快不慢，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那張老臉上的懶散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寒霜。
他徑直穿過街道，走到舞長空和樂正宇麵前，停下腳步。
「你們掛著史萊克學院的名字招搖撞騙，還收費一枚銅魂幣，安的什麼心？」
李鬱鬆聲音不大，不過所有人都可以聽得到李鬱鬆此時聲音之中的怒火。
樂正宇臉上的笑容不變，沒有接話。
「一枚銅魂幣？你們知不知道，一所正規的高級魂師學院，一年的運營成本是多少？老師的工資、訓練設施的維護、魂獸材料的採購……哪一樣不要錢？」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正在猶豫的家長。
「你們好好想想，一所收一枚銅魂幣的學院，它能提供什麼？它能請到什麼好老師？它能有什麼像樣的訓練設施？」
「做慈善嗎？」
李鬱鬆冷哼一聲。
「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一枚銅魂幣，聽著便宜，背後的陷阱你們看得到嗎？到時候交了一枚銅魂幣進去，今天收這個費，明天收那個費，加在一起比十枚金魂幣還多！」
他這番話一說出來，不少家長的臉色變了。
原本已經往街對麵邁出去的腳步，又縮了回來。
「這位老師說得……好像也有道理啊。」
「是啊，一枚銅魂幣，怎麼想都不對勁。」
議論聲的風向開始搖擺。
唐三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他仔細想了想李鬱鬆的話，不得不承認這老頭說的有道理。
一枚銅魂幣，怎麼可能支撐一所學院的運營？
除非……這所學院背後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唐三目光重新投向了左邊那所破破爛爛的學院。
也許……那個才是真正的史萊克學院？
就在眾人搖擺不定的時候，樂正宇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自信。
「這位老先生，您說收十枚金魂幣就能教好學生，那我問您一句，您那所學院，出過封號鬥羅嗎？」
樂正宇微微歪了歪頭，那雙金色的眼眸看著李鬱鬆。
李鬱鬆的臉色一僵。
「或者說，哪怕降低一點標準……出過一位魂聖嗎？」
樂正宇笑了笑，語氣輕描淡寫。
李鬱鬆握著長棍的手指微微顫抖，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史萊克學院建校十幾年，培養出的學生……說實話還真的沒有魂聖。
樂正宇看著李鬱鬆的表情，笑容不變。
「那我再問您一句，您說您那所學院隻招收怪物學生，老師也是頂配……」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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