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世界,乃是諸天萬界的高維主乾。這裡有著三千大道,有著執掌天數的天道輪轉。別說是你口中那個所謂的『係統』,便是道祖鴻鈞,也無法將這浩瀚無垠的洪荒主時空完全凍結!」
通天教主眼眸微抬。
「它所做的,並非凍結主世界。」
「而是在你們這群異界變數降臨的剎那,用了一種取巧的跨界域法則,從浩瀚的洪荒時空長河中,強行截取、分裂出了一條平行的虛數支流!」
「當你們離去時,係統隻是將這條平行支流的時間坐標軸進行了強行錨定。等你們再次降臨時,它又將你們重新對接到了這個錨點上。」
通天教主看向林淵,語氣深邃:「因為你們重新讀取了同一個時間點,所以受限於低維的認知,你們才會產生一種『整個世界都被凍結了』的可笑錯覺。」
轟!
林淵隻覺得腦海中豁然開朗,宛如一道閃電劈開了重重迷霧。
原來如此,降維認知被徹底打破!
係統的底褲,在這位天道聖人的法眼下,被扒得一乾二淨。它根本沒有凍結宇宙的偉力,它隻是在平行時空的夾縫中竊取了一絲生機!
但緊接著,林淵眉頭微皺,一個沉重的問題浮上心頭。
「師尊……既然這隻是時空長河分裂出的一條支流。」
林淵的聲音變得低沉,「那這支流中的芸芸眾生呢?」
「陳塘關那些鮮活的百姓,九龍島那幾位與我推杯換盞的師兄,還有……您?難道這一切,都隻是一場隨時會被係統抹除的幻夢,隻是虛無的倒影嗎?」
麵對林淵的疑問,通天教主眼底閃過一抹讚賞。
修道者,若不能勘破虛妄與真實,便永遠無法問鼎大道。
「癡兒。」
通天教主緩步走到林淵麵前,目光如炬。
「何為虛,何為實?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對他們而言,這支流中的悲歡離合、生死道消,便是絕對的真實。隻要這條支流存在,他們便真實地活著,有著屬於自己的命數流轉。」
「至於為師,以及你那些師伯……」
通天教主大袖一揮,一股超脫於歲月長河之上的無上氣韻轟然爆發。
「聖人曆萬劫而不滅,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聖人,真我唯一!」
「無論這洪荒分裂出多少條平行支流,演化出多少種可能,本座的意誌皆是貫通的。此刻在這裡與你論道的,是通天;在那主時空紫霄宮聽道的,亦是通天!」
「在這無儘的多元宇宙中,隻要有人誦念通天之名,本座便無處不在!」
林淵聽得心神激盪,對聖人的境界終於有了實質的認知。
「那……幾位師兄他們呢?」
「聖人之下,皆受困於時空。這支流中的多寶、趙公明,與主時空的多寶、趙公明,此刻雖然同源,卻是獨立存在的平行意識。」
通天教主耐心解惑,「但隻要他們有朝一日能證道大羅金仙,超脫命運長河,這無數支流中的『自我』便會萬川歸海,合而為一,反哺本尊。」
說到這裡,通天教主突然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鋒芒。
「這係統雖然層級不高,但它分裂出的這條支流,卻成了天道監察的盲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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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主時空,你元始師伯他們把持天數,四聖聯手,本座步步掣肘,截教危在旦夕。但這被係統錨定的平行時空,正是本座為你,為截教準備的最佳『練兵場』!」
通天教主拍了拍林淵的肩膀,語氣中充滿了期許。
「你且放心地回你的藍星去傳道!」
「就讓元始、老子他們,在這條支流的錨點裡慢慢等著吧。」
「待你在異界站穩腳跟,重返洪荒之日。我們師徒便在這盲區支流中,徹底掀翻這大劫的定數。以支流逆伐主乾,重塑這天地綱常。」
這番話,聽得林淵熱血沸騰。
他原本隻是想在係統裡苟著薅羊毛,卻不想,自己的師尊已經站在了無數平行時空的頂端,謀劃著名一場顛覆整個洪荒大世界的驚天博弈。
「弟子謹遵師尊法旨,必不辱沒截教威名!」林淵躬身一拜。
「去吧。算算時間,你的那一年之期,也沒剩幾天了。」
通天教主擺了擺手,但就在林淵剛要起身告退之際,他突然並指如劍,點向了林淵的眉心。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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