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崗哨第一時間發現,並且傳達給的部族,隻可惜等部族的人趕到火情現場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阻止這場森林火災了。
主母帶著勞妲在部族之中行走,所有部族之中的族人在見到他們之後都雙手手掌朝天攤在肩部前側微微低頭行禮,這是對族內位高權重的女巫的尊敬,小孩子們也用著充滿敬畏卻不失仰慕的目光看著她們。
「穆蒙大哥已經帶著部族裡大部分的戰士以及男人去警戒山脈周邊了,剩餘留守的戰士都在地牢那邊看管著囚禁的外來者。」勞妲低頭向身旁的主母說,「那群外來者的數量還暫時不知道有多少,方才又抓了一個女性外來者丟進了地牢裡,還不知道到底外麵藏了多少沒被我們發現的蟲子。」
「無論抓來多少,都放在地牢裡好生看管,等到潮汐之月的前日就拿他們進行祭祀,想必這也是『馱天』給予我們的考驗。這些外來者之中也有不少可以媲美戰士的人,若是足夠勇武,想來也是能得到『馱天』的注視。」主母聲音略微嘶啞地說道,「讓看守地牢的戰士加強戒備,穆蒙現在帶人出去了,族內把守空虛,不能讓那些外來者鑽了空子,外來者生性狡猾陰險,無所不用其極,這應該不需要我再多言提醒。」
「知道的,主母,那些外來者穆蒙都讓他們戴上了『鐵圈』,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逃出坑洞,就算逃了出來,族內留守的戰士也能製服他們。那些『鐵圈』可是主母您親手製作的,隻要戴上了,他們就別想自己取下來。」勞妲很有信心地說道。
主母也微微點頭,那些鐵圈可是按照族內從島上遺蹟之中學來的技巧,足以將被束縛的生物體內的神之血脈壓抑到低點,隻要戴上了鐵圈無論再強大的戰士都與常人無異隻可惜的是這些鐵圈無法適用於那些霸主級的災厄,即使鐵圈束縛了那些災厄的神之血脈,可那強大的體魄依舊足以殺死他們的戰士。
「等到大火得到了遏製,潮汐之月前完成了祭祀之後,你與穆蒙的事情,照舊,不需要推遲。」主母說道。
勞妲頓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可還沒說什麼,主母就開口給了她一個如臨雷擊的消息,「穆蒙決定在潮汐之月後,進行勇士的試煉,他看準了北麵的一隻霸主級災厄,決定去挑戰它完成自己的勇士試煉。」
「什麼?」勞妲忽然站定了腳步呆在了原地,主母卻是離開了她的攙扶獨自往前走去,邊走邊緩緩地說道,「穆蒙是百年以來族內最接近勇士的戰士,他的天分毋庸置疑是我見過最好的,更是在上一次掩護狩獵小隊撤退時,獨自麵對霸主級的災厄全身而退,我懷疑就是那一次他領悟了『血壞』的更深層次的使用方法,那是隻有罕見戰士才能接觸到了技術,也是成為勇士的敲門磚。」
「可勇士試煉穆蒙他.」勞妲有些口不擇言。
「那是每一個戰士的宿命,也是他們的願望,每一個戰士都是奔著成為傳說中的勇士去戰鬥的,去與那些巨大的災厄戰鬥,『馱天』無時無刻都在注視著我們,我們的體內也留著『馱天』的血,成為神明所期待的勇士,這是每一個戰士的宏願。」主母淡淡地說道,「穆蒙去意已決,勇士的試煉會在潮汐之月之後開始,倘若他成功通過了試煉成為了那個勇士」
不需要主母說,勞妲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成為勇士便擁有了覲見那最高峰神山上的神祇的資格,挑戰神明,這是每一個勇士的宿命。
可勞妲理解是可以理解,心中卻依舊存在著迷惑。
沒有人知道那被喚作『馱天』的神明有多厲害,那可是殺死了無數神的同族,淩駕於整座島嶼之上的存在,成為了勇士真的能挑戰神明嗎?那個他們部族一直信奉、敬畏的神明。
說到底,為什麼部族從曾經到現在一直堅信的宿命是要去挑戰那位最高峰上的神明,那不是他們自己的神明?不應該敬仰、崇拜嗎?為什麼一定要付出血的代價以及磨礪成為勇士之後去親手殺死自己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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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妲心中就算有再多的迷惑,也隻能藏起來,轉頭呆呆地看向遙遠處,那座山脈的最高峰,也是被世世代代的族人稱為神山的山巔,那高聳入雲,如雪般蒼白的山頂便是『馱天』的所在,亦如那神名,承載起了這片島嶼的天空,馱起了這一方世界,給予他們這些神民安身之所。
挑戰神明真的有人能做到嗎?
勞妲挪開了視線,可下一刻,她的餘光似乎捕捉到了什麼,忽然又轉頭重新看向神山的山巔然後擦了擦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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