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的破綻,季秋寒不想回話,等了一會覺得後麵的情人沒動靜,這顯然不符合江湛的作風。
季秋寒剛想開口說話的時候,回頭的一瞬間,卻被眼前的一幕直接驚地倒抽一口涼氣。
“你瘋了?!江湛!!”季秋寒大驚失色。
此刻江湛右手正握著一把短刀,刀刃還在左手掌心,整個手掌一道鮮紅,血液順著手腕蜿蜒的滴在地板上。
這把刀是季秋寒收藏的,擱在床頭櫃裡,因為與他喜歡的MT-L.C.CDA折刀外觀與性能都十分相似,所以他自然知道這把軍刀的鋒利。
而此刻江湛就將這樣一把利刃按在自己毫無保護的掌心,季秋寒幾乎能看見那道鋒利輕而易舉地割開柔軟而脆弱的皮肉,露出一道血肉猩紅。
“你瘋了!你做什麼!!”
季秋寒顧不得他的傷勢去奪刀,卻被江湛伸手攬下。
這樣深的傷口男人卻麵不改色,甚至在看見情人情急之後,江湛英俊的琥珀色的眸子裡還勾起幾分笑意。
“看看,還說不心疼我?”
季秋寒怒罵道:“你腦子叫驢踢了麼?!去醫院!你必須要縫針!”
季秋寒從床上爬起來,卻在腳剛沾地的時候又被男人一把扯進懷裡。
江湛比他略高幾公分,此刻微微俯身,將下巴擱在他換上睡衣的肩頭,語氣是難得的正經又溫柔。
“工作上的事不說了,無論如何,讓你聯係不到我都是我的錯。但寶貝…,我真的沒想到你會因為這個生氣…,你忙起來的時候還不是常常不接我的電話…,好了好了,都怪我,後麵是我打重了,我受罰,我保證不會再讓你擔心了…”
季秋寒眼睜睜看著江湛掌心的血順著手指往下滴,
“江湛!回頭再說,我們先去醫院…!”
然而精勁有力的臂膀桎梏著他的腰,江湛擋著他的去路。
“寶貝,那你能原諒我麼?”
季秋寒咬牙切齒,
“原諒你!拿上車鑰匙,走!”
可江湛還是沒動,看他樣子準備再說什麼,然後季秋寒在這個節骨眼上根本沒心情聽他“廢話,”,忍無可忍地一腳踹在他小腿骨上。
“讓你拿車鑰匙!去不去?!”
“唉—!去,去,”江湛毫無防備,被他踹的向後錯了一步,瞧著情人眼睛都急紅了,江湛又連忙把受傷的手背在身後哄他:“傷口不深,真沒事,我有數。”
季秋寒看著地板上的血,藏到後麵就不流了?!他終於維持不了鎮定,罵道:
“你他媽有個屁數!!去醫院!”
季秋寒要拽江湛走,而江湛則隨手撈了件乾淨的短袖先止住血,仿佛這傷口就值得貼個創口貼似的。
江湛另外一隻手攬著要走的季秋寒的腰,收斂著勁把情人往床上帶,季秋寒近日體力耗費大加上重心不穩,被江湛推倒在床上,到底還是壓著身後的傷,忍不住疼地皺眉。
江湛的手隔著睡褲覆上他的屁股,“給揉揉,不疼不疼啊。”
季秋寒扔他一個“滾,”就要掙紮著起身跟他去醫院。
江湛一隻手想要製服住季秋寒也是不方便,最後乾脆連腿帶身子整個跟個八爪魚似的抱著他,又趕在懷裡情人要發飆前開口:
“真的沒事,一會魏微來了縫,先讓我抱會兒。”
半個小時後。
年輕有為的魏醫生拎著醫療箱子出現在季秋寒家的客廳。
“嘶——!”
魏微驚歎,這傷口顯然與剛才電話裡江哥輕描淡寫的那句,“手不小心劃傷了”,完全是兩個級別好麼?!
而且,江哥似乎很久沒有受過傷了…
“江哥,你這“不小心”也不小心的太嚴重了點吧?”
江湛不予置評,催促道:“廢什麼話,快——,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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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換成男人抽氣,
因為一隻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毫不留情地拍歪了他的腦袋。
“你閉會兒嘴成麼?你行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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