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凹凸不平的鼓脹起來,形成珊瑚一般的不規則紋路。
李唯一很快就發現,中年女士並不能一直使用那枚黑鐵印章。
才用四次而已,她整隻手已變成黑色,顫抖不止。
經文腰帶散發出來的血芒,也在快速變淡。
「你們根本不懂得如何使用這些不朽之物,每用一次,身體的傷害,都會更深。」李唯一看出再使用一次,她的整條手臂都要廢掉。
沒必要與她硬拚,等經文腰帶的血芒消散,她自然不再是威脅。
「嗷!」
一聲高亢的,似狼似虎似龍的叫聲,響徹青銅船艦。
李唯一、中年女士,及眾多科考隊員皆是大驚,看向早已從地上爬起來的謝天殊。
一雙雙眼珠子,似乎要掉到地上。
淡淡的冥霧中,謝天殊依舊是獨臂,但身軀膨脹到了二米七、八的高度,身上衣服幾乎全部都被撐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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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膚變成指甲蓋大小的黑色鱗片。
僅剩的那隻左手,化為鋒利而巨大的爪子。
雙腳亦出現異化,腳掌寬大了一倍。
龍紋扳指戴在爪子上,光芒更加明亮。一條龍紋編織成的血龍,像活物般,在扳指上遊走。
科考隊員們有的尖叫,有的腿軟,有的逃跑。
他們先前就被謝天殊嚇得不輕,現在這個謝天殊,不用想,肯定更加恐怖。
「他……他是偷喝了蛟血嗎?」
「鱗片、爪子、頭……還真可能是如此,他的身體,分明就是在往黑蛟的方向異變。」
「他怎麼敢的?」
「李唯一,我這斷臂,拜你所賜,黑蛟屍血和龍紋扳指都無法讓它重新生長出來。」
類蛟畸變後的謝天殊,邁著沉重腳步,以越來越快的速度衝向李唯一,酒杯大小的雙目滿是怒火。
眨眼間而至,揮爪向李唯一的頭顱,掀起強烈風勁。
李唯一後退一步,尖銳的爪子從他鼻尖前方劃過。
最近幾天,經歷了太多無法解釋的怪異之事,哪怕謝天殊此刻近乎妖魔化,李唯一也能冷靜看待。
避開這一爪後,他向前一步,一劍劈在謝天殊胸口。
「叮!叮!叮……」
劍鋒與他胸口的黑色鱗片,碰撞出無數火花,竟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痕印。
謝天殊快步後退,發現自己沒有受傷後,嘴裡發出暢快的笑聲:「我有蛟鱗護體,你奈我何?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得太輕鬆。」
李唯一看了看手中的黃龍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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