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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姐杵在那兒，腳趾頭都摳出三室一廳了，吭哧半天才憋出一句：
“咳……那個……我就是……怕你一個人睡，做噩夢。”
周凡：“……”
他眼神就跟剛從外星人手裡搶回手機似的。
“我都二十好幾了，還怕夢裡鬼追我？”
“閉嘴！”周姐突然嗓門一拔，“我說你怕，你就得怕！”
不等周凡反駁，她一把掀開被子，直接鑽了進來。
然後。
“哇啊啊！！你他媽怎麼不穿衣服？！”周姐嚇得差點從床上彈起來，猛一轉身，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我睡覺不穿是習慣了啊！”周凡一臉無辜。
“姐姐來了你還光著？你懂不懂什麼叫羞恥啊？！”
“我哪知道你半夜殺上門啊！”他真服了。
“少廢話！快穿上！”
“好好好，馬上！”
周凡手忙腳亂套上睡衣。
“穿好了沒？”
“好了……”
周姐這才轉過身，二話不說，往他床上一趴，把自己整個裹進被窩，隻露個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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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凡徹底裂開：“你……你真要跟我一塊兒睡？”
周姐一聽，眼眶一紅，聲音突然啞了：“還不是你害的！”
“你那破遊戲……我滿腦子都是那條黑走廊……那個女人……她一直盯著我！”
“我一閉眼，她就在床底下笑！我連上廁所都得把客廳燈、廚房燈、衛生間燈全打開！”
周凡：“……”
他沉默三秒，認命了：“行吧，我背鍋。”
他歎口氣，往裡挪了挪：“睡吧，睡吧……小時候不也經常一塊兒擠被窩麼，沒啥。”
他都這麼說了，周姐才輕輕嗯了一聲，縮成一小團，像隻怕冷的刺蝟。
………
第二天早上七點，周姐還窩在被子裡，睡得口水都快流到枕頭上了。
周凡已經坐到電腦前，登錄了Steam平台。
這是全球最大的遊戲分發平台，90%的玩家都在這兒買遊戲、聊社區、看測評。
而平台抽成，永遠都是20%。
蒸汽平台操作簡單得很，注冊個賬號，再綁個銀行卡，完事。
周凡給自己的賬號起了個名字叫“新世界遊戲工作室”，沒啥花哨的，就想讓這世界的人，玩點從沒見過的東西。
遊戲文件一上傳，他吭哧吭哧忙了二十來分鐘，總算弄完了。
價格？他早就說好了。免費！
該填的填了，該設的設了，他灌了口涼水，一看時間，九點整，手指一戳，“發布”。
幾乎同一秒，後台彈出數據：《寂靜嶺》下載量，0→1852！
他眼皮一跳，刷新。4251！
“我去，幾秒的事兒，破四千了？”他咧了咧嘴，有點懵。
原來周姐那晚直播裡一嗓子，真把人全喊來了啊。
不是說好恐怖遊戲沒人玩嗎？咋現在跟搶紅包似的？
“小凡，發了沒？”床上周姐揉著眼睛喊。
“剛發。”他頭也不回。
“多少了？”
“一萬多了吧。”他順手又刷新一次。
“啥？！”
周姐直接從床上彈起來，拖鞋啪嗒啪嗒踩地板，衝到電腦前，眼珠子差點貼屏幕上。
12430！
“不是……幾分鐘不到一萬二？！”她一拍大腿，“完了完了，血虧！真特麼血虧啊！”
“你這遊戲哪怕賣一塊錢，這會兒都賺麻了！幾百萬不是分分鐘的事？！”
“哎喲我的天，我咋沒早點提醒你漲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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