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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三分鐘，總監帶著一幫人衝進來了，風風火火像趕屍。
周姐在抖魚直播裡隨口一嘴的承諾，早就在全網炸了。連Valve內部都掀起了打榜熱潮。能衝進前五十的，額外發獎金！
沒想到，自家公司還真有人衝進去了！
“怎麼樣？！”總監人還沒站穩，吼聲就砸下來了。
“正在下！剛下完！”約翰喘著氣，“遊戲名……叫《深海迷航》。”
“深海迷航？”總監皺眉，“海底？那大概率是海盜？還是沉船尋寶？”
“對對對！”約翰立馬跟上，“我第一反應也是海盜！開船、打怪、挖寶藏，準沒錯！”
總監點點頭，拍了下他肩膀：“乾得漂亮，下午去財務領獎金。”
約翰笑得見牙不見眼。
眾人乾等了五分鐘，終於等到了安裝完成的提示。
“總監，您第一個上！”約翰眼巴巴遞上頭盔。
“行。”總監也沒推辭，這小子，真上道。
他套上體感服，戴上頭盔，嘴裡還嘟囔：“海洋場景？嗬，建模一塌糊塗的多得是。光是海邊一灘水，都能露餡兒，真以為能跟《寂靜嶺》比？”
行業老鳥都知道。室內場景再細，一出戶外，全是塑料感。
他心裡暗暗盼著：趕緊翻車吧，別丟人現眼。
係統加載完成。
他一睜眼。
整個人，愣住了。
沒有呼吸。
沒有動。
就像被按了暫停鍵。
一幫下屬麵麵相覷，大氣不敢出。
半分鐘後，有人忍不住問：“總……總監？您還好嗎？”
這話像鑰匙，哢噠一下，把總監從某種恍惚裡抽了出來。
他緩緩摘下頭盔，眼角，一滴淚，無聲滾落。
然後，是第二滴。
第三滴。
整張臉，全是淚。
所有人都懵了。
沒人敢問。
沒人敢動。
過了好一會兒，總監抹了把臉，聲音沙啞：“你們知道我為什麼哭嗎？”
沒人應。
他吸了口氣，繼續說：“第一，這遊戲……真實得讓我渾身發抖。比《寂靜嶺》更狠！我感覺我不是在玩，我是在沉船，我在呼吸海水，我在聽魚群從我耳邊遊過去……”
他喉嚨哽了一下：“第二……我突然覺得，我們這輩子，可能……永遠追不上【新世界】了。”
“他們不是遊戲公司，他們是造夢的神。”
全場安靜得像墳場。
有人不信，覺得總監被洗腦了。
“都去試試吧。”總監擺擺手，像卸了半條命。
於是，一個個員工輪流上陣。
幾分鐘後。
沒人說話。
沒人笑。
沒人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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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摘下頭盔的時候，眼睛都是紅的。
辦公室裡，連空調的嗡嗡聲都顯得刺耳。
壓抑，不是因為失落。
是因為。你終於看見了，什麼叫天與地的距離。
眼看別人甩出一套根本看不懂的黑科技，那感覺，簡直比被親爹當眾打臉還憋屈。
就像你天天研究棋譜，覺得自己快成棋聖了，結果一盤棋下去，AI三步給你殺穿，連悔棋的機會都不給。
“都別愣著了！”總監一拍桌子，嗓子都喊啞了，“誰還沒點出息了？技術落後不是終點，是起點！學，給我死命學！”
“你瞅瞅鵝廠，人家當初連遊戲引擎都不會寫，現在不照樣乾翻一票大廠？”
話音剛落，他立馬分工：“一隊，上手玩《深海迷航》，一幀一幀給我摳體驗！二隊，盯著文件，挖！連注釋都別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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