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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刷得飛起，騷豬卻一動不動。
他根本沒看屏幕。
醒來的第一件事，是哆嗦著摸自己的腰。
摸了三遍。
肥肉還在，沒斷。
“……還活著？真他媽沒斷？！”
他長舒一口氣，腿一軟，砰地癱坐在地上，手還在抖。
“兄弟們，剛才那一下……我真的以為自己腰被扯成兩截了！你懂那種感覺嗎？。靈魂都在喊：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那畫麵是真嚇人，光看我都雞皮疙瘩掉一地！”
“你被當羽毛球打，鏡頭晃得跟醉酒攝像師拍的，笑死我了，但笑完心裡又發毛……”
“老賊是真懂怎麼嚇人，這不是遊戲，是沉浸式海盜船體驗館！值了，499買命不虧！”
“和女鬼突然貼臉比，這玩意兒更絕。你連長啥樣都沒瞅清，人就沒了！”
“嘖，騷豬，你就不能回頭瞅一眼？好歹死得明明白白啊！”
……
騷豬擺擺手，一臉死裡逃生的麻木。
“你們說啥都行。自己進遊戲玩一回，不吹，比看我直播刺激一百倍。”
他拍拍大腿，癱著不動：“真不玩了，再玩下去，救護車得在我家門口安家。”
他知道，彈幕裡的觀眾，看到的隻是抖動的畫麵。可他親身經曆的是。整個身體被撕碎的痛感，意識被拖進深淵的絕望。
就像人用手指摁死螞蟻的時候。
螞蟻，根本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
同一時間，手機那頭，周姐盯著屏幕，臉上的笑早凍成了冰。
她沒笑。
她沒說話。
她閉上了眼。
幾分鐘後，騷豬關了直播。
周姐輕輕放下手機。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發顫的手。
那手，還攥著沒擦乾淨的紙巾。
。是剛才，她被嚇出來的眼淚和冷汗。
“我可不乾了！”沉默了幾秒，她猛地一拍桌子，“極光號那破地方，我寧死都不去！”
想想騷豬那慘樣，她腿肚子還在打轉。
“咳，這事由不得你。”周凡心裡默默補了一句，嘴上半個字沒漏。
“誒，話說回來，剛才那玩意兒到底啥來頭啊？那對血紅大鉗子一揮，騷豬直接蒸發了！”周姐湊過來，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秘密。”周凡咧嘴一笑，神秘兮兮的。
“連你親姐都瞞？！”周姐差點原地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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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嘛，懸念比劇透香！”他攤手。
“懸念個鬼！我連覺都睡不著了，你還跟我扯期待感？”她一跺腳，音量直接拉滿。
周凡歎了口氣，瞅了她一眼，壓低聲音：“行吧，那我跟你透半句。那東西，叫‘死神利維坦’。”
“死……死神利維坦？！”周姐渾身一僵，後背瞬間冒了一層冷汗。光聽這名字，她都能腦補出它在海底張開巨口、撕碎船體的場景。
“天呐！騷豬連它長啥樣都沒看清，就隻看到倆紅得發亮的大鉗子！連個正臉都沒瞅見！”她抱著胳膊直哆嗦，“早知道長啥樣，下次我躲得遠遠的啊！”
周凡伸手拍拍她肩膀，嘴角微揚，語氣輕飄飄的：“別慌，姐，你遲早會親眼看見的。”
周姐：“……”
這話一出，她後頸的汗毛唰一下全立起來了。
……
回到家，騷豬那慘烈的直播片段還在腦子裡循環播放，周姐盯著遊戲機，手都抖了。
可直播數據擺在那兒。粉絲催得急，別的主播進度都快追上來了，她這當姐姐的，不能掉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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