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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園慧和張雨霏已經樂得原地轉圈。
王梅強裝鎮定，咽了口唾沫：“……那、那裡麵有老賊！你他媽有沒有心？遊戲？”
“不光有，我們這兒別的遊戲沒有，全靠它撐場子。每天預約都排到下周。”
王梅：“……”
她腦子裡隻剩一個詞。報應。
“……在哪？帶我們去。”
五分鐘後，一群人站在了泳館最裡頭。一間亮著藍光的透明玻璃房。十幾套VR設備整整齊齊排著，像在等選手入場。
王梅扶著牆，一臉“我是不是誤入了科幻片現場”。
“你們……遊泳館為啥裝這個？”她聲音發飄。
管理員小張笑著遞來頭盔：“去年市裡搞‘智慧健身’試點，說遊泳運動員訓練壓力大，容易疲勞，就想試試沉浸式減壓。結果。”
他神秘一笑：“玩家反饋說，玩了《深海迷航》之後，連泳姿都變標準了。”
王梅看著頭盔，手都在抖。
“……行。我戴上。”
“哎，那是我們新設的專區。”小張笑嗬嗬地說，“這事兒還真不是我們自個兒想出來的。是玩家逼出來的！《深海迷航》太火了，好多市民來咱這兒前，先上遊戲裡練遊泳，練到心裡有底了，才敢真往水裡跳。”
“這有啥用？”王梅撇嘴，“玩個遊戲還能學會遊泳？”
“咋沒用！”小張一拍大腿，“我親眼見過好幾個從來沒碰過水的‘旱鴨子’，進了遊戲裡遊了個把小時，一脫虛擬服，直接撲通跳進泳池，遊得比我都帶勁！深水區都不帶怕的！”
“現在咱們這兒的遊泳教練，快成閒人了。”他聳聳肩，“學員全在遊戲裡自己練熟了，根本不用教練盯著。”
“你別忽悠人了！”王梅瞪大眼，“這遊戲是遊泳培訓班？”
“哪能啊！”小張擺擺手，“這遊戲主打的是星際探索、海底冒險，遊泳？那叫順手捎帶的。”
王梅當場愣住。
不光她，旁邊那幾個運動員也麵麵相覷。這聽著簡直像外星人寫的劇本。
真有人靠打遊戲學會了遊泳？
“王教練，你真得試試！”傅園慧急了，眼睛亮得像燈泡，“我玩完第一遍，自己都驚了！你一上手就知道多神！”
張雨菲也猛點頭，跟小雞啄米似的。
王梅被逼得沒法，咬牙：“行！我試！”
她穿上那套密密麻麻的體感服，站上VR平台，四十多歲的人，頭一回碰這玩意兒，腿肚子有點發軟。
……
“王教練，剛開局有點猛，建議你先閉眼，熬過那段下落就沒事了。”傅園慧好心提醒。
“對對對！”張雨菲趕緊跟上。
“嘖，至於嗎？”王梅擺手笑，“我當年在奧運領獎台上站的時候，你們倆還在穿開襠褲呢！玩個遊戲能嚇到我？笑死！”
她壓根不知道這玩意兒是啥玩意兒，最多就見過兒子在屋裡手舞足蹈喊“臥槽別咬我！”。她還以為就是個高級版跳舞機。
“來吧來吧，開！”她戴上頭盔，一臉豪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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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後，整個體驗區回響著她的尖叫。
不是遇到海怪，不是被章魚纏住。就是單純從萬米高空往下掉那一小段，直接把她魂兒都給抖飛了！
傅園慧在邊上默默翻了個白眼：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可等她雙腳踩上那顆蔚藍星球，眼前一亮，整個人就卡住了。
極光在頭頂如綢帶般飛舞，海水澄澈得像液態水晶，遠處的巨型水母悠悠飄過，發光的魚群像流星雨劃過深海。她心跳漏了一拍。
這哪是遊戲？這分明是她小時候做夢都夢見的未來世界。
她盯著海麵發了會兒呆，差點忘了自己是來學遊泳的。
還是傅園慧輕輕喊了句：“王教練，遊起來啦！”
她這才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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