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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三秒，抄起沙發靠墊就砸過去：“滾！你腦子裡裝的是什麼？！”
不光不臭，還挺香的？等等……我是不是有點問題？。
周凡正懷疑自己是不是腦子壞掉了，門口忽然傳來一聲奶裡奶氣、氣得發抖的聲音：“我腳根本不臭！都是瞎傳的！！！”
那語氣，活像被人踩了尾巴的貓。
他一抬頭，好家夥，楊小蜜就杵在門口，一雙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死死盯住他，那眼神，仿佛要把他活吞了。
“呃……”周凡立馬僵住，完蛋，背後說人壞話被抓現行了！
“對不起啊，我嘴瓢了……”他乾咳一聲，趕緊低頭認錯，這事確實是他不對。
“哼！”楊小蜜冷冷一哼，心裡直犯嘀咕：真想現在就把腳塞進你嘴裡，讓你嘗嘗什麼叫“不臭”！
……
小蜜再香，能比得上蒂法嗎？！！
“哎呀，我這弟弟，嘴上沒把門的！”周姐也尷尬了，輕輕敲了下周凡的頭，趕緊圓場，“蜜姐，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把襪子落你家了。”楊小蜜指了指自己腿上，隻穿了一隻的黑絲。
剛才走得太急，襪子一隻穿著就衝出門，現在回想起來，真是社死現場。
“啊？那另一隻在哪？”周姐趕緊問。
“在沙發……”楊小蜜剛一指，表情就僵住了。
因為，周凡的屁股，正穩穩壓著那隻襪子。
她眼神一滯，周凡也順著她的視線低頭一看，瞬間頭皮發麻。
下一秒，他唰地站起身，像躲瘟神一樣連退三步，滿臉嫌棄，好像屁股底下不是絲襪，是剛拉出來的屎！
楊小蜜當場懵了。
這人……居然敢這麼嫌棄她的襪子？？
她沒嫌他屁股臭就算客氣了！
“呃……蜜姐，你的襪子……”周姐小聲提醒。
“我看見了！！！”楊小蜜咬著牙，硬是憋住火氣，強擠出微笑，走過去一把撿起襪子，臨走前狠狠剜了周凡一眼，轉身就走。
“慢走啊，蜜姐！”周姐趕緊喊。
“嗯！”
“走好啊，大明星。”周凡也順嘴補了一句。
“切！”
……
門外傳來寶馬啟動的轟鳴，這次是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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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姐扭頭盯著周凡，無語到頭頂冒煙：“你這回徹底把蜜姐得罪透了。一會兒說她腳臭，一會兒又嫌棄她襪子，你是不是純直男附體？！”
“她那雙襪子，多少人做夢都想摸一摸呢……”周姐作為主播，太懂那些男生心裡的彎彎繞繞了。
“姐，你這想法才叫中二病晚期！”周凡翻了個白眼，“楊小蜜再好看，有蒂法好看？有不知火舞身材頂？論顏值、論身材，她連給人提鞋都不配！”
“小凡，你怕不是徹底陷進二次元出不來了。”周姐歎氣。她不知道不知火舞是誰，但一聽就知道又是遊戲裡的人物。
自從周凡搞起遊戲開發，他對現實裡妹子的興趣，簡直直線掉線。
“沉迷就沉迷，我樂意！”周凡癱在沙發上，擺出一副“人生贏家”的懶樣。
其實這真不奇怪。在VR裡，你要什麼樣的女生沒有？清純的、禦姐的、傲嬌的、腹黑的，任選任調，性格還百依百順。
連少婦都能定製成你夢中的模樣。
一比，現實裡的人，確實，索然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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