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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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車像一道暗金色的閃電，撕裂午夜的流光，在空曠的街道上疾馳。引擎的低吼壓抑而急促，如同駕駛座上男人胸腔裡瀕臨失控的心跳。
車廂內，空氣粘稠得令人窒息。
方才那一吻的餘溫尚未散去，懲罰的意味卻已被另一種更洶湧、更黑暗的情緒取代。
溫知許的牛仔褲拉鏈被拉開，冰冷的空氣瞬間貼上皮膚，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他想並攏腿，想掙紮，可謝驚塵的手——那隻骨節分明、曾在他身上點燃無數火焰的手——此刻正掌控著方向盤，而另一隻手……
溫知許猛地咬住下唇，將即將逸出的驚喘死死堵在喉嚨裡。
謝驚塵單手穩穩地控著車，目光直視前方被車燈照亮的道路，側臉在窗外飛速掠過的霓虹光影中顯得冷硬而鋒利，下頜線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可他的另一隻手，卻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精準的掌控，落在溫知許腿間，隔著薄薄的布料，不輕不重地摩挲。
“呃……”
溫知許身體劇顫，從脊椎尾端竄起一股混雜著羞恥、憤怒和難以啟齒的刺激感的電流。他伸手去推謝驚塵的手臂，指尖摳進對方緊繃的西裝布料:
“放手……謝驚塵！你……你在開車！”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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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驚塵的聲音很平靜，甚至沒有看他，目光依舊落在前方，仿佛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可那隻手的力道和溫度，卻與這平靜的表象截然相反，帶著灼人的侵略性。
“所以，別亂動。除非你想我們明天一起上社會新聞。”
他說話的同時，拇指惡劣地、緩慢地碾壓*端。
“啊——！”溫知許控製不住地揚起脖頸，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腳趾瞬間蜷縮。
太超過了……這太超過了！
在疾馳的車裡，在隨時可能有行人車輛經過的街道上……
“我……我怎麼知道！”
他偏過頭，試圖躲避那令人心慌意亂的觸碰，聲音發緊，帶著被逼出來的哭腔和強撐的憤怒:
“謝驚塵，你講點道理！我什麼都沒做錯！我不能因為別人多看我兩眼，你就……你就這樣對我！像審犯人一樣！”
“講道理？”
謝驚塵低低地笑了，那笑聲在密閉的車廂裡回蕩，沒有多少愉悅，反而帶著濃重的自嘲和壓抑到極致的瘋狂，像困獸最後的嘶鳴:
“溫知許，你跟我講道理？”
車速似乎又快了一些，窗外的景物連成模糊的光帶。
“我他媽要是能跟你講道理……”
謝驚塵的聲音驟然拔高，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被逼到絕境的嘶啞和十年積壓的痛苦，眼底瞬間布滿了駭人的血絲，握著方向盤的指節捏得發白:
“十年前在香樟樹下，我就該走過去，把那個小恐龍還給你，然後告訴你，我叫謝驚塵，我喜歡你！”
溫知許心臟狠狠一縮。
十年前他才十二歲，瘋了吧！
“我要是能講道理，這十年就不用像個陰溝裡的老鼠一樣，躲在暗處偷偷看著你，拚了命地往上爬，就為了有朝一日能配得上你！
我他媽連靠近你的勇氣都沒有，隻敢撿你丟掉的東西，畫你的背影，像個變態一樣搜集所有關於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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