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第2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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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當時心頭一緊，秦淮如在他那盤養老棋局裡還占著個格子。
可眾目睽睽之下，他到底沒挪動腳步。
本想下班後問個究竟，可鈴一響，那女人的身影就消失在廠門口那片揚塵裡。
緊接著後院就傳來何雨柱的罵聲，字字都帶著鐵鏽味。
雖沒親耳聽見秦淮如認錯，可車間裡那些工友的眼睛毒得很。
多數人都咬定是通奸——兩人總是一前一後離開，特別是晌午那一個多鐘頭，空蕩蕩的機床旁隻剩機油味作證。
若說他們之間清白，反倒成了怪事。
隻是事不關己，郭撇子又是六級鉗工兼組長，誰願意去捅這馬蜂窩？
易中海當時信了大半，卻仍想找秦淮如當麵問清楚。
此刻，他幾乎全信了。
甚至懷疑何雨柱早已知道軋鋼廠裡那些醃臢事。
否則昨天還能聽見兩人說笑，今天怎麼就變成這副模樣？若真如此，他想再把秦淮如塞回何雨柱身邊，怕是難了。
畢竟上次離婚就是為著這檔子事，如今舊傷未愈又添新痕，無異於往潰爛處潑鹽水。
恨意一旦滲進骨髓，就再沒有轉圜的餘地。
他對著妻子歎出一口濁氣：“柱子跟秦淮如……怕是到頭了。”
“弄不好，連我們跟柱子那點剛捂熱的關係也要涼。”
女人頓時慌了。
這些日子好不容易看見丈夫眼裡重新亮起的光，怎麼轉眼就要熄滅？她扯住他衣角：“老易……”
“到底出了什麼事？”
“怎麼突然就鬨成這樣？”
“萬一柱子真跟我們生分了，往後我們指望誰去？”
男人搖搖頭：“別問太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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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點我去探探柱子口風……”
“實在不行……總得另找條路。”
…………
前院那棵槐樹底下，陳君從唐家回來時眼裡還閃著光。
她湊到丈夫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
“東子，聽說了沒？”
“秦淮如剛才去後院找何雨柱，連門檻都沒邁進去，就被罵得縮著肩膀逃走了……”
王東的嘴角向上彎了彎，目光落在妻子臉上。”今晚咱們院裡，怕是有不少人要睜著眼到天亮了。”
陳君立刻捕捉到丈夫話裡的意思，往前湊近了些。”你聽見什麼了？快說，誰睡不著？”
“秦淮如和她婆婆，這一對兒肯定沒法合眼。”
王東的聲音不高，語速平緩，“何雨柱那邊，估計肺都要氣炸，能睡著才怪。
還有前院的一大爺老兩口，盤算了好些日子的指望眼看要落空，心裡能踏實？我猜明天一早，易中海臉上那對黑眼圈，怕是比墨汁還濃。”
嶽父陳德輝原本在旁聽著，此刻也放下手裡的東西，臉上露出探詢的神色。
見嶽父也等著聽下文，王東不再繞彎子。”下午廠裡出了件事。
秦淮如又挨了處分，從正式工擼成了學徒，一個月隻拿十八塊，往後三年都別想往上挪一步。”
“哦？”
陳德輝眉毛動了動，“這回又是因為什麼？總不會……又是那種見不得人的事，在廠裡叫人逮住了吧？”
王東有些意外地看了嶽父一眼。”爸，您還真說準了。
就是那檔子事，跟她們車間的郭撇子，讓人堵了個正著。
巧的是，去抓人的裡頭，就有何雨柱。”
他頓了頓，繼續道：“本來，上回那樁跟易中海的舊事過去久了，何雨柱心裡的火氣好像也消下去些，最近都能跟那兩邊說上幾句話了。
結果呢？易中海這回又撞見秦淮如跟別人攪在一起，這簡直是把何雨柱還沒長好的傷疤又給撕開了。
是個男的都忍不了，何況何雨柱那樣把臉麵看得比天還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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