輩說的，句句是真心話！”
林衍看著他的眼睛。
他也不知道趙峰此刻說的話，是真情實意，還是演給他看的。
可這世上，誰不是戴著麵具活著？
隻要對方願意一直演下去，林衍覺得，自己可以給他一個機會。
“趙峰。”
“晚輩在！”
“宗門裡還缺一個看門的。”
“你可願意？”
“願意！晚輩願意！”
趙峰重重地磕頭，一下比一下重，額頭磕在青石闆上，血和淚混在一起，糊了滿臉。
“多謝前輩！多謝前輩！”
“趙峰這條命，從今往後就是前輩的！”
“前輩讓趙峰往東，趙峰絕不往西！”
“前輩讓趙峰看門，趙峰就看一輩子門！”
林衍沒有攔他。
有些恩情，不讓他磕這幾個頭，他心裡反而過不去。
就在這時——
“啪！啪！啪！”
守城門的士兵從四麵八方圍過來。
為首的是剛才踹趙峰的那個士兵，二十來歲，臉上有一道疤，眼神陰鷙。
“公子，沒聽到我剛才說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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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是吳長老點名要留在城門口的，沒有吳長老的命令，誰也帶不走。”
“識相的，趕緊走，別自找麻煩。”
其他幾個士兵也逼近了一步，手按刀柄，意思很明顯。
林衍沒有看他們。
他低頭看著趙峰，趙峰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憤怒。
“吳長老？”林衍淡淡開口，“哪個吳長老？”
刀疤士兵嗤笑一聲。
“自然是青雲城地刀門外門長老，吳山吳長老！”
“公子，勸你一句，有些人你惹不起，趕緊走，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林衍終於擡起頭，看向那個士兵。
他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可那個士兵被這雙眼睛一看，心裡沒來由地咯噔了一下。
“本座要帶走的人，誰也攔不住。”
林衍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話音未落，林衍上前一步，伸手抓住趙峰的手腕。
趙峰感覺身體一輕，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託了起來。
然後——
兩個人瞬間消失在城門口。
……
幾個守城士兵站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
“人……人呢？”一個年輕的士兵結結巴巴地問。
沒有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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