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是不甘心。
不甘心被人如此踐踏尊嚴，不甘心所有人都覺得，她這輩子隻能活在蕭辰的陰影裡。
天衍宗，是她唯一的希望。
隻要能拜入天衍宗，隻要能學到地級功法，她總有一天，要親手贏回自己的尊嚴。
“下一個！”
終於輪到她了。
慕容嫣然深吸一口氣，擡起頭，接過弟子遞來的令牌，一步踏入了問心閣。
閣外的人還在議論紛紛，沒人把她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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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被休的落魄大小姐，能登上二十層當個雜役弟子，就已經燒高香了。
可下一秒，問心閣外的石碑上，數字開始瘋狂跳動。
一層、兩層……
十層、二十層……
不過幾息的功夫，就衝到了二十層！
“哎？這速度有點快啊！”
“慕容嫣然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眾人驚訝地擡起頭，看著石碑。
數字還在跳。
三十層、四十層、五十層、六十層……
“我的天！六十層！她要成外門弟子了？！”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剛才還在嘲笑慕容嫣然的人，一個個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可這還沒完。
七十層！
七十五層！
七十八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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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層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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