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不敢再辜負皇祖母的期望。”
太後的臉色更冷了，正要開口訓斥。
沈綰綰卻直起身子，從寬大的袖中，取出了一本薄薄的冊子，雙手奉上。
“皇祖母，臣妾雖不通典章經史，但對管家理賬，尚有一二淺見。”
“這是臣妾鬥膽，為東宮內務府重新整理的賬目模闆，想請皇祖母指點一二。”
翠屏嬤嬤上前，將那本冊子接了過去，呈給了太後。
太後皺著眉，接了過來，隨手翻開。
隻看了一眼，她那銳利的眼神就停住了。
那不是傳統的流水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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冊子裡的賬目，被分門別類地列了出來。
“膳食採買”，“衣物用度”，“炭火薪俸”，“修繕雜項”……每一個大類下麵，又細分出十幾個小項。
每一筆支出，每一項結餘，都用紅黑兩色的筆標註得清清楚楚，旁邊還有簡單的環比增減分析。
條理清晰，數據精確，一目了然。
太後在宮裡幾十年，見過的賬本堆起來比她還高，卻從未見過如此清晰直觀的記賬之法。
她一言不發，一頁一頁地翻看著，眉頭漸漸鬆開了。
大殿裡的氣氛，依舊壓抑。
沈綰綰垂著頭，心裡的小人正在瘋狂給自己打氣。
【專業不對口，我隻能換賽道了。】
【老太太，您看看，這才是我的專業強項啊。】
【治國我不在行，但是治家，我可是專業的！】
過了許久，太後才緩緩合上了那本冊子。
她沒有看沈綰綰，隻是將那本冊子放在了手邊的案幾上。
“回去，把《女訓》抄三遍。”
她淡淡地開口，聲音依舊聽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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