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水痘
葉如意和小藍來到西街的酥心居門口，過來買荷花酥的人早已排起了長隊，小藍數了前麵的人數忍不住說道，“小姐，這隊排的，最快也得半個時辰才能輪到咱們，要不您先去旁邊的找個地方等一會兒，我在這排隊，買好了再去叫您？”
順著隊伍望過去，隻見買糕點的人，有提著食盒的婦人，有背著書簍的書生，還有穿著短打的小廝，顯然都是沖著酥心居新出的荷花酥來的。
她輕輕搖了搖頭對小藍說道，“這麼多人，誰知道要排到什麼時候，罷了，改日再來吧，犯不著在這兒等著。”
小藍點了點頭，“也是，往日也沒見這麼熱鬧，今兒個這是怎麼了？”
葉如意拉著小藍往回走，目光掃過路邊，那裡有一個老婆婆，佝僂著背，手裡挎著個破舊的竹籃。
更讓人心驚的是，老婆婆的臉上、手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水痘，那些疹子紅腫脹大，像是要把皮膚撐破一般，有些已經被撓破，流出淡黃色的膿水，在臉上結了層薄薄的痂，看著觸目驚心。
“小姐，怎麼了？”
小藍順著葉如意的目光看去，當看清老婆婆的模樣時，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往葉如意身後縮了縮。
葉如意的心瞬間沉了下去，水痘這東西，如果爆發，傳染性極強，尤其在這人群紮堆的街市。
她一把攥緊小藍的手腕，眼神緊緊看著老婆婆的方向，壓低聲音說道，“咱們快走，這地方不能多待。”
兩人快步走出西街，直接回到葉府，剛踏進如意院的門檻，葉如意讓小藍先去備水。
趁著小藍轉身的功夫，葉如意意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一盆靈泉水，悄悄倒進了院中的水缸裡。
另外，葉如意又取出十個小瓷瓶，每個瓶子裡都裝滿了靈泉水，仔細蓋好蓋子，放進梳妝台的暗格裡。
做完這一切，葉如意鬆了口氣，每日喝一點靈泉水，再用摻了靈泉的水沖涼，想來能擋一擋。
在這古代，醫術本就有限，水痘更是能要人命的病症，尋常百姓若是染上，往往隻能硬扛，多少人就因為一場水痘丟了性命。
“小姐，水備好了。”
小藍端著一個銅盆走進來，見葉如意站在出神，輕聲提醒，葉如意回過神，點了點頭對小藍說道，“先用缸裡的水，仔細洗一遍。”
小藍滿是疑惑，往日沐浴都是用備好的熱水，今兒個怎麼偏要用水缸裡的水，她隻當是葉如意有什麼講究，便乖乖應了聲，轉身便去打水。
缸裡的水因摻了靈泉，看著比尋常井水更清亮些，小藍快速擦洗了一遍，換上乾淨的衣裙出來時，隻覺得身上都輕快了些，連帶著疲憊都消散了。
葉如意也用缸裡的水簡單沖洗了一番，靈泉水觸到皮膚時，順著毛孔滲進去，讓她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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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老夫人的院子忽然傳來一陣淒厲的哭聲，葉如意與小藍對視一眼，小藍低聲說道，“小姐，這聲音像是從老夫人院裡傳出來的，出什麼事了？”
就在這時，隻見一道身影匆匆走了過來，是老夫人身邊的丫鬟，丫鬟一見葉如意立刻噗通跪了下來，“大、大小姐……老夫人她……她快不行了！”
在原主的記憶裡，老夫人對原主從未有過半分真心疼愛，所以當葉如意聽到丫鬟的消息時，心裡並無任何波瀾。
葉如意垂眸看著跪地的丫鬟，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知道了，先起來，去看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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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穿過迴廊，老夫人院裡的哭聲越來越大，下人們有的低頭抹淚，有的在一旁竊竊私語。
剛踏進臥房，就見葉青璿跪在老夫人的床前哭得肝腸寸斷，葉如意眉頭微蹙，她從懷中取出兩個一次性口罩，給了小藍一個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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