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著什麼，不必本座多說。”
青玄子頓了頓，“兩百年前那場浩劫，死了多少人，你們比我清楚。”
殿內氣壓低了幾分。
“血靈芝呢？”開口的是趙明煦，執法堂主，麵容冷肅，“玄陰閣費了那麼大陣仗，東西到手了？”
“沒有。”青玄子回應道，“在我宗一個弟子身上。”
“誰？”
“白辭。”
殿內安靜了一瞬。
沈茯苓坐在右側，端著茶杯，她是丹堂長老。她放下茶杯，第一個開口：
“宗主，血靈芝此物，老身翻遍宗門典籍，從未見過記載。”
“玄陰閣以十七名修士精血溫養出來的東西，其邪異程度，不可預估。”
她頓了頓。
“更何況血靈芝貪得無厭，還未成長到成熟。”
“此物在宗門弟子體內，若是發作，傷及無辜，這個責任，誰來擔？”
殿內沉默了幾息。
趙明煦接話，語氣比沈茯苓更冷。
“血靈芝是邪物，認主之後與靈根共生，書中從未有過記載。”
“無人知道它會如何發展。今日她壓得住，明日呢？後日呢？”
他看向青玄子。
“宗主，為了宗門其他弟子的安全，這株血靈芝，應當從她體內取出來。”
“強行取出，她會死。”周青雲回應道。
“那又如何？”趙明煦聲音冷酷，“一人之命，與宗門千百弟子之安危，孰輕孰重？”
末席有人微微點頭。
秦川，負責外門考核的，斟酌著開口：
“明煦真人所言……不無道理。邪物在身，萬一失控，傷的可是宗門弟子。此事不可不防。”
另一個長老跟著附和：“是啊，血靈芝從未有過記載，誰也不知它何時發作。與其等出了事再追責，不如……”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你們的意思是，為了宗門安全，就可以隨便犧牲一個弟子？”盧淵，負責靈材分配的，聞言麵色不太好看。
“不是隨便犧牲。”趙明煦糾正他，“是權衡利弊。那弟子體內有邪物，這是事實。邪物可能失控，這也是事實。與其等出了事再追悔莫及，不如現在就把風險扼殺在搖籃裡。”
“扼殺？”盧淵冷笑，“那是一條命。”
“千百條命和一條命，盧長老分不清哪個更重要？”
殿內氣氛驟然緊繃。
沈茯苓沒有附和趙明煦，但也沒有反駁周青雲。
她隻是垂下眼，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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