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汪家人終於發出了慘叫。
是來自靈魂深處，火焰直接灼燒他們的神識。那種痛楚超越了肉體的極限，像是有人用燒紅的烙鐵，一寸一寸燙在他們的腦髓上。
“這……這是什麼火……”有人跪倒在地，匕首脫手，雙手抱頭，麵目扭曲。
“你沒資格知道。”鳳芷燼手掌徹底握緊。
火焰爆裂，化作無數細小的火蛇，鑽入汪家人的眉心。二十幾人同時僵住，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直挺挺倒地。
火焰散去，地麵上乾乾淨淨。
沒有焦屍，沒有灰燼。
鳳芷燼收回手，轉身看向那個唯一還活著的汪家人。
此刻他癱坐在地，褲襠濕了一片，卻奇跡般地毫髮無傷。
“留你傳話。”鳳芷燼金紅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格外明亮，“回去告訴你的家主，我的人，不是他能動的。”
男人連滾帶爬地起身，跌跌撞撞衝進夜色。
藍袍三人臉色不是很好，不知是嚇的還是累的。
“這火…”
“閉嘴。不該問的別問。”
藍袍老大立刻噤聲，剛才火。
鳳家古籍中記載過，萬火之祖，混沌初開，隻是他不敢確認，更不敢說出口。
“吃了。”一個小瓷瓶拋過去，“補氣血的。別死在這兒，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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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袍老大接住瓷瓶，手還在抖：“謝……謝姑娘……”
“別謝我。”鳳芷燼拉開車門，“謝你們自己。算你們有點骨氣。”
她坐回後座，看向官方十人：“你們還跟著嗎？”
嶽安上前一步，臉色複雜。
他看著那片乾乾淨淨的地麵，又看著鳳芷燼，斟酌許久才開口：“鳳姑娘……你剛才……”
“殺了二十幾個人？”鳳芷燼替他說完，一臉無辜，“有嗎？我怎麼沒看見。屍體了？”
嶽安一愣：“我意思是，放虎歸山。”
“哦。”鳳芷燼無所謂道，“虎還沒出來，放回去的就是一條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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