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鐵絲網，每隔幾米就掛著一個“軍事禁區”的牌子。
一個穿作訓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上來，他先向嶽長安敬了個禮，然後目光落在一行人身上，最後定格在鳳芷燼臉上。
“鳳首長？”少校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大概是覺得麵前這個小姑娘太年輕了。
“叫名字就行。”鳳芷燼點點頭，“我叫鳳芷燼、這位小哥、黑爺、解雨晨、吳邪、二京。”
“現在是什麼情況？”
少校也不廢話，轉身帶路：“各位請跟我來，營地裡說。”
一行人穿過鐵絲網，走進營地。士兵們警惕地看著這群形形色色的人。
吳邪被那些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小聲對鳳芷燼說：“妹妹，他們看咱們的眼神怎麼像看猴似的。”
“那是因為你長得像猴。”
吳邪：“……我是你哥。”
“知道啊，哥要不我把他們眼睛摳了？”
吳邪嚇得連連擺手：“別別別，看就看嘛，又不會少一塊肉。”
少校看了眼嶽長安：你們是認真的。
嶽長安閉著眼睛：“不能得罪。手段上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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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裡，一張摺疊桌上鋪著地圖和幾張航拍照片。少校指著照片上的一道裂縫：
“古墓入口就在這裡，我們的第一批勘察隊從裂縫下去，下去之後一刻鐘，通訊中斷。過了兩個小時第二批搜救隊下去，同樣是一刻鐘失聯。”
“裂縫有多深？”鳳芷燼問。
“初步測量，垂直深度約四十米，到底之後是一條水平墓道，墓道延伸方向朝西北。我們的探測設備在墓道入口處還能收到信號，再往裡就……”少校搖了搖頭。
“探測到的東西呢？”解雨臣問。
少校猶豫了一下，從文件夾裡抽出一張紙，上麵列印著一段波形圖：“這是第一批勘察隊下去之前做的聲波探測。在墓道深處，大約一百五十米的位置，探測到一個……有規律的聲源。”
“心跳聲。”鳳芷燼替他說了。
少校臉色微變，點頭：“頻率很慢，大約是正常人的三分之一，但確實……有規律。我們請專家分析過，專家說……”他又猶豫了。
“說什麼？”
“專家說，這個波形和人類心臟跳動的波形吻合度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黑瞎子來了精神：“一百五十米深的地底下，有個活物在心跳？這是什麼東西？”
解雨晨道：“不一定是活物。有些機關，也能模擬出類似的生命體征。”
鳳芷燼把照片往桌上一拍，“下去看看就知道了，包刺激的。”
她轉頭看向嶽長安：“準備裝備，半個小時後下墓。”
嶽長安立正：“是。”
半個小時的準備時間。
嶽長安帶著隊員檢查繩索、照明、通訊設備。
鳳芷燼蹲在一邊，往外掏東西，符紙、丹藥、看不懂的小物件，一樣一樣清點。
吳邪蹲在她旁邊，好奇地看著那些東西：“這些都是什麼？”
“保命的東西。”鳳芷燼拿起一張符紙在他麵前晃了晃，“這個，隱身符。貼上之後氣息全隱，連鬼都看不見你。”
“真的假的？”吳邪半信半疑。
“試試？”鳳芷燼作勢要往他腦門上貼。
“別別別。”吳邪連忙躲開，“下墓再試，下墓再試。”
張起靈站在不遠處，背靠著帳篷的支撐桿，他從昨晚到現在幾乎沒睡，但精神看起來比任何人都好，體內的兩股火焰交相滋養，讓他的氣血比從前旺盛了許多。
鳳芷燼察覺到他的目光，擡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清點東西：“看來方向沒錯。”
吳邪眼尖，看到了這一幕。
他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酸溜溜的，像吃了一顆沒熟的李子。
“妹妹。”他湊過去，壓低聲音。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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