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他的火在她身體裡,雖然滅了可氣息,卻還在:“你的靈魂很特別。”
張起靈不明白他的話是什麼意思,眼神裡有著淡淡的疑惑。
“你靈魂上有東西。很不好的東西,這種東西附著在靈魂上世代相傳。”
張起靈聽懂了:“失憶?”
“什麼?”鳳芷燼不明白,這和失憶有什麼關係。
“會失憶。”張起靈難得多解釋了一句,“周而復始。”
“是一直失憶,然後又會記起嗎?”
張起靈點頭。
“那是不是即使失憶,你也會記得有什麼事要去做?”
“嗯。”
“挺不容易的。”鳳芷燼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丫頭,你這是知道怎麼回事了?”黑瞎子一直是知道張起靈的狀況的,
“嗯。”鳳芷燼點頭,“一種源自上古的蠱術,“通常都是兩者達成某種協議,作為交換才能完成。”
黑瞎子還想問什麼,也可以說,張起靈還想聽些什麼。是突然有一種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你明明能解決,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動手?害得我們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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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都是一夥的,你太惡毒了。”
吳三省不樂意了,鳳芷燼好歹現在是他的侄女:“阿寧,管好你的人,我相信裘德考不想和我二哥喝茶。”
“三叔,你這話說的。”鳳芷燼看著阿寧那一夥的兩人,“我這人有仇當場就報。”
沒人看見她出手,隻是在她麵前突然冒出兩條火蛇,直接纏上說話的幾人。
阿寧見狀想要製止:“姑娘,手下留情。”
鳳芷燼看著她慢悠悠的吐出兩字:“完了。”
在一行人等目光慢慢的從看熱鬧變成了錯愕,最後化作了驚恐。
因為他們清楚地看到那幾個人實實在在的消失了,連骨灰都沒留下。
人群安靜下來,吳三省也被驚得說不出話:二哥當年到底招惹了個啥。
解雨晨說不出是震驚還是別的:如果他也有這手段…
“小丫頭,好手段。”黑瞎子的掌聲把大家思緒拉了回來,“有些人也該明白禍從口出。”
鳳芷燼的眼神又恢復了一慣的靈動:“當然,我最喜歡放火了。”
這話讓吾三省一個激靈:“小侄女,我們先說好,出去後不能這樣。”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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