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紮著爬起來攔路。
就在這時，人群裡一聲喊：“警察來了。”
鳳芷燼一愣，拉了拉吳邪袖子：“哥，警察是什麼？”
“管治安的，管打架鬧事的。”吳邪小聲解釋。
“執法者？來的挺快的。”
“警察局就在前麵拐角。”
兩名製服警察快步走來：“接到報警，有人鬥毆，怎麼回事？”
鳳芷燼擡眸對上他們的視線：“他們先調戲我，還要打我哥。”
警察看向那幾個鼻青臉腫的混混，神色有些一言難盡。
手腕脫臼的混混立刻哭喊：“警察叔叔，是她打我們，你看我手。”
鳳芷燼偏頭看向吳邪：“哥，他們為什麼叫叔叔？是親戚嗎？”
吳邪尷尬地咳了一聲，湊到她耳邊低聲解釋：“不是，就是尊稱，隨口叫的。”
周圍路人紛紛作證：“警察同誌，我們都看見了，是這幾個混混先調戲小姑娘。”
“對，活該被打。”
警察點點頭，看向鳳芷燼和吳邪：“事情我們已經了解，麻煩兩位跟我們回警局做個筆錄。”
“哥，他是要抓我們？”
吳邪拉住她：“沒事，就是正常流程而已。”
“那行。”
鳳芷燼手裡還攥著沒喝完的奶茶，跟著警察往警局走。
做筆錄的是位四十多歲的女警官，姓林，看著鳳芷燼的眼神帶著幾分溫和，她拿出筆錄本，先問了兩人的名字、年齡。
筆錄很快做完，女警官合上本子：“正當防衛，可以走了。以後遇到這種事第一時間報警，不是每個壞人都這麼弱的。”
鳳芷燼點點頭，出門才問吳邪：“報警是什麼？”
“就是打他們的電話求助。”
“那多麻煩。”她晃了晃拳頭，“還是這個快。”
吳邪撓了撓頭，看了看周圍熱鬧的商鋪：“前麵有賣飾品的，還有小吃街，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鳳芷燼點點頭，跟著他往前走。路過一家首飾店時，她忽然停下腳步，目光落在櫥窗裡一塊的鳳凰玉佩上。
“這個好看。”她指了指吊墜。
“喜歡就買。”
鳳芷燼拿著到手的玉佩，指尖凝出一縷淡金色的鳳火，融入了吊墜之中，原本普通的玉佩瞬間泛起溫潤的光澤，鳳凰羽翼上還隱隱浮現出細碎的金光。
吳邪看得目瞪口呆：“妹妹，你這是……”
“加點我的東西，才算配得上。”鳳芷燼將玉佩遞給吳邪，“給你，護身符。”
“給我的。”吳邪受寵若驚，接過玉佩，立馬戴在脖子上：“謝謝妹妹。”
“你要一直戴著，洗澡都別摘下來。”鳳芷燼看著吳邪，又像是透過他看其他的，“驅邪避災，還能安神。”
兩人說說笑笑，往小吃街走去。路上，鳳芷燼又問了吳邪很多凡間的事：“為什麼有的店隻收現金，有的店收這個卡片？”
“為什麼有人排隊買東西，有人直接拿了就走？”
吳邪耐心地一一解答，從貨幣講到凡間的交通規則，從商鋪的經營方式講到自然現象，說得口乾舌燥，鳳芷燼卻聽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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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小吃街入口，鳳芷燼停下腳步，看著眼前五花八門的小吃，眼睛都亮了：“哥，這些都能吃嗎？”
“能，都是好吃的。”吳邪拉著她走到一家臭豆腐攤前，對老闆說，“老闆，來十塊臭豆腐，微辣。”
“不是，哥。”鳳芷燼拉住他，“這麼臭，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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