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好兄弟！一輩子！
“奇怪的儀式？”秦昭明眉頭微蹙，好奇道，“可還記得那儀式是如何做的？”
宮女努力想了一下，怯生生地說，“回殿下，奴婢還記得一些，隻是……那動作實在太多了，奴婢記不齊全。”
秦昭明擺了擺手，被勾起幾分好奇。
“無妨，你且將你記得的做給本宮瞧瞧便是。”
“是。”宮女應聲。
接著，在秦昭明驚愕的目光下，宮女彷彿換了個人，四肢開始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抽動起來。
就像是那個瘋了牛，左右上下竄動。
秦昭明：“……”
等宮女跳完後，秦昭明傻眼了。
“父皇和秦瀾，方才……就是這般？”
這是在做什麼？
瞧著倒像是被厲鬼附身！
宮女喘著氣，垂頭應道，“稟太子殿下，奴婢親眼所見，確是如此。皇上還說，日後每日都要做這儀式呢。”
秦昭明淩亂了。
……
在禦書房磨蹭到了臨近中午，秦今硯才把秦瀾放了。
秦瀾和謝霽川並肩一齊出宮。
溫暖的日光傾瀉而下，她長長舒了一口氣。
“終於解放了！”她張開雙臂，仰頭擁抱藍天，明媚笑意自唇邊綻開，“皇都這空氣，就是比邊關香甜！”
去他喵的黃沙！
去他喵的大餅！
她要大開玩戒！
她要大開吃戒！
她要把這三年沒玩夠的玩回來！
謝霽川側頭望著她這誇張的模樣，眼底漾開淺笑，輕輕搖了搖頭。
“你若當真這般喜歡，便別回去了。”他嗓音溫潤，透著些許期盼，“以你的軍功，向聖上討個閑職，想必也是準的。”
而他私心裡，更是一萬個不願他再走了。
秦瀾仰頭看天，明亮眸子裡閃著光。
“這哪能是我說了算的，有國才有家，我也就和你們口嗨兩下，邊關有事我肯定要回去的。”
護一方百姓，是鎮西軍的職責。
謝霽川目光落在秦瀾仰望天空的側臉，陽光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和金邊。
他看得分明，秦瀾那雙清亮的眸子裡盛滿了家國天下，浩瀚星辰。
唯獨……沒有他的方寸之地。
又想起秦瀾剛剛在殿前說的，安定邊關後娶十個八個美嬌娘，心中那股煩悶又湧了上來。
他忍不住擡手掩唇，低低咳嗽起來。
披在腦後的墨發被風吹得飛舞，恰好遮住了他眸中一閃而過的落寞。
“咳…咳咳……”
秦瀾被謝霽川的咳嗽聲拉回神，見他單薄的身子微晃。
往他身側挪了挪，給他擋擋風。
“你啊，就好好待在皇都幫皇上排憂解難吧，以後回來我指不定還要抱你大腿呢。”秦瀾調侃。
二十歲的太傅，前途無量，再過幾年那可就真是大金腿了。
還好以前看著這小子聰明，早早就打好了關係。
以後有點什麼事也好上門求人。
她真是天才！
謝霽川被秦瀾這動作弄得心亂如麻。
他張了張嘴，輕聲開口，“嗯，我曾答應過你，若我日後封侯拜相，定讓你在這皇都無法無天。”
秦瀾聽完嘿嘿一笑，渾然不知他話中深意。
哥倆好地攬過他肩膀，用力拍了兩下。
“好兄弟，一輩子！兄弟以前沒白疼你。”
橫豎是指望不上喬湛和範思瑾那倆貨了，謝霽川的大腿現在是肉眼可見的粗。
說話間，天同駕著馬車緩緩駛來，穩穩停在兩人麵前。
“主子，秦小將軍。”
秦瀾看著天同到了，拍了一把謝霽川的背，示意他上車。
“你的人來接你了，我就先走了，晚點有空在約。”
說著，她瀟灑轉身就要走。
隻是剛邁開一步，手腕就被一隻微涼的手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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