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訛……”
劉淩一聽,氣得臉色發青,厲聲道:“人都這樣了,你們為什麼不叫救護車?!等著看熱鬨嗎?!有沒有點常識和同情心?!”
這時,被警察控製住的牛大力,像是找到了發泄口,帶著哭腔喊:“他們怕被訛上!要不是我冒險給老人家灌了藥酒,連個報警的人都沒有!他們就眼睜睜看著!”
劉淩狠狠瞪了牛大力一眼,沒空跟他掰扯“藥酒”的事。
她立刻掏出自己的手機,快速撥打了急救電話,清晰準確地報出了地址和情況。
打完電話,她站起身,對著周圍越聚越多、嚴重阻礙空氣流通的人群,喊道:“大家都散開!別圍在這裡!給老人留出空間,保持空氣流通!無關人員請退到警戒線外!”
在警察的威嚴驅散下,圍觀的人群這才不情不願地後退,拉開了距離,但依然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看,議論聲嗡嗡不絕。
劉淩這才有機會仔細打量牛大力。
他臉上還帶著汗水和塵土,衣服淩亂,眼神裡混雜著驚恐、委屈和一絲……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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