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跳。力量已經恢復到了四成。
帝皇灌的那一波幫他回了血，但距離巔峰還有距離。
三個原體同時召喚，現在應該能撐一刻鐘。比以前久多了。
公交車到站。楚度下車，換乘開往京城方向的高鐵。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的城市慢慢變成農田，農田變成山，山變成隧道，隧道亮起來又暗下去。
黑色卡片震了。林淵的消息。
“聽說你要去京城？”
“嗯。”
“需要幫忙嗎？”
楚度想了想。“不用。”
又震了。周衍的消息。“內部問題？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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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度沒回。
又震了。方主任的消息。
“到了京城先來找我。有些事情，需要當麵說。”
楚度看著方主任的消息，看了幾秒。方主任知道了。
方主任一直在京城。京城那個會，方主任可能沒參加，但他肯定知道。他是他這邊的超凡局的主任，這種級別的會不可能繞過他。
楚度打了兩個字。“好的。”
他把卡片收起來，靠著座椅。車窗外的陽光從雲層後麵透出來，落在他的臉上，暖洋洋的。他想到了帝皇說過的話，“別一個人扛。”
楚度閉上眼睛。高鐵在軌道上飛馳，窗外的風呼嘯而過。勳章在掌心裡跳，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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