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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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度睡了九個小時。
睜開眼的時候，辦公室裡全黑了。窗外有光，是紫色的，從雲層上麵透下來。
他坐起來，勳章在掌心裡跳。力量恢複了兩成。
手機在桌上震了十七條消息。他沒看，先撥了方主任的號。
“什麼情況。”
方主任的聲音沙啞。
“歐洲裂縫，林淵封住了。損失兩個人。一個死了，一個重傷。”
“美洲呢？”
“周衍在封。裂縫比預想的大，恐虐的惡魔衝出來三波。
極限戰士小隊擋了兩波，第三波差點突破。周衍用身體堵了裂縫口三十秒。封住了。
他重傷，還活著。”
楚度沒說話。
“亞洲裂縫裂開了。在京城以東一百二十公裡，渤海海麵。
奸奇的裂縫。目前沒有惡魔湧出，但裂縫在穩定擴大。
聖血天使小隊和六名新阿斯塔特已經部署在海岸線。”
“我過去。”
“你的力量……”
“兩成。夠了。”
楚度掛了電話，把圍巾係好，推開門。走廊裡燈亮著，沒有人。
他走出大樓，院子裡空蕩蕩的，手術坑還在，光脈已經暗了。
伏爾甘不在。隻有一個禁軍站在院門口，守護者長矛杵在地上。
“伏爾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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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影通道裡。帝皇在召他。”
楚度點頭。他走到院門口，金甲從皮膚下浮出。
兩成力量，金甲比平時薄了一層，但還夠用。他邁開步子，往東走。
一步跨出院子，兩步跨過街道，三步跨上了通往海邊的公路。
渤海。海岸線。
天快亮了。海麵上有一個巨大的紫色光圈，直徑大概五十米。
光圈中心是黑的，像一隻豎起來的眼睛。裂縫沒有往外湧惡魔，也沒有湧紫色的霧。
它隻是在旋轉，像齒輪，一圈一圈，每轉一圈，光圈就大一點。
聖血天使小隊在海岸線上列陣，鏈鋸劍沒開，爆彈槍沒舉。他們不知道該打什麼，因為沒有東西可打。
六個新阿斯塔特站在他們後麵，穿著灰色的臨時戰鬥服，動力甲還沒造出來。他們手裡拿著超凡局配發的靈能武器和旁邊兩三米高的星際戰士一比，像小孩拿著玩具。
楚度落在海岸線上。金甲縮回體內。他走到海邊，看著那道裂縫。
奸奇的裂縫和其他三個不一樣。恐虐的直接，納垢的黏膩，色孽的刺耳。奸奇的在旋轉，在變化，在等。
“多久了？”他問聖血天使隊長。
“三小時。一直在擴大，速度恒定。沒有惡魔，沒有低語，沒有任何攻擊性反應。”
楚度看著裂縫。它在等什麼？等他來。等他力量還沒恢複的時候來。
他握住了勳章。門開了，不大，三米寬。
五個禁軍從金光中走出來。一個走向楚度，四個列陣麵朝裂縫。
“力量夠嗎？”禁軍隊長問。
“不夠。但得封。”
楚度走向海麵。海水在他腳下凍住，每一步踩下去都有一塊冰托著他。
他走到裂縫邊緣，伸手按在紫色的光圈上。金光從掌心湧出，和紫色撞在一起。裂縫的旋轉速度慢了下來，但沒有收縮。
奸奇在另一頭推，不是蠻力推，是技巧。楚度的金光輸入到哪裡，奸奇就把裂縫的能量轉移到哪裡。像下棋，你下一步，他下一步。
楚度把手收回來。
“封不了。”
禁軍隊長走到他旁邊。“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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