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豬腦子！蠢貨！
林一塵和林思夢並肩走進客廳。林思夢朝丫鬟們擺了擺手，臉上帶著笑：“別招呼了，忙你們的去吧。”
“是！”
杜盛年早已站了起來，目光定在林一塵的臉上，那張向來沉得住氣的麵孔，有了些許動容，聲音有些顫抖：“你是......塵兒？”
林一塵看向杜盛年，臉上難得露出一個笑容。
他走上前，主動握住老人的手：“您就是外公吧？林思夢念叨了我一路。”
杜盛年騰出一隻手，摸了摸他的臉，眼眶已經有些濕潤：“孩子，你是月珍的孩子！”
林一塵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外公，別站著了，坐下說吧。”
上一世，杜盛年初次見他的時候也是這麼問的，那時候的他滿臉欣喜的答應了。
隻是這一世……他實在答應不出口。
“好，好。”杜盛年擡手抹了抹眼角，連聲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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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著杜盛年坐下，林一塵轉頭看向林思夢，吩咐道：“讓夏嬋煮壺茶送過來。”
“嗯嗯，好的哥，我這就去。”林思夢用力的點了點頭，又朝杜盛年揮揮手，呲牙嬉笑道：“外公，我先去給您泡茶，待會兒見。”
“哈哈！”杜盛年笑的開懷：“半年不見，思夢丫頭長大了不少。”
林一塵在他旁邊坐下，笑了笑：“她今年都十六了，也該懂事了。”
杜盛年看著眼前談吐得體的外孫，頓感一陣心酸：“孩子，這些年苦了你了。”
林一塵笑著搖頭：“算不上苦。三餐有溫飽，四季有衣穿，比大多數流浪的孤兒好多了。”
杜盛年往他跟前湊了湊，伸手摸著他的頭髮，眼裡全是心疼：“給外公說說，你這十八年是怎麼過的。”
林一塵想了想，理了理話頭：“打記事起，就和師父一起在山裡生活。他老人家教我讀書識字，也教我耕種打獵。現在想想，那會的日子還挺充實的。”
“哦？你還會種菜打獵？”
“是啊。”林一塵笑道：“我師父年齡大了，從十歲開始這些活就由我接手了。”
這時，杜月珍忽然插了一句嘴：“吹什麼牛，你這手細皮嫩肉的，比剝了殼的雞蛋還嫩，哪像種莊稼的。”
她心裡一百個不信，一個穿著天山雪蠶絲的人，會去幹農民獵戶的活兒？
林一塵沒理她，也懶得解釋。
就算他說出古武者突破天級就會脫皮換骨的話，普通人也難以理解。
杜盛年卻像是看出了什麼。他上下端詳著林一塵的骨架，目光裡多了幾分鄭重：“塵兒，你師父應該是個練家子吧？”
林一塵微微頷首：“還真讓您猜對了，我師父確實會一些拳腳功夫，我大小也跟著他學了點。”
“難怪你這一身的精氣神淩厲驚人，想來也學過不少功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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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會一點點，但不多。”
那老頭的確沒把本事都交給他，藏著不少。
杜盛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著杜月珍說道：“月珍，塵兒這孩子可了不得。”
杜月珍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有什麼了不得的，現在什麼年代了，拳腳功夫有什麼用。”
林一塵眉心一皺，看向杜月珍：“你話怎麼這麼多。能不能閉嘴？”
“混賬！我是你媽！我說兩句話怎麼了？”
“月珍。”杜盛年的聲音沉了下來：“這就是你的不對。當媽的，哪有這麼說自己孩子的？”
杜月珍眼睛瞪得老大，手指戳向林一塵：“爸！他怎麼罵我的，您是沒聽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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