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皺了皺眉。“大家都在排隊，憑什麼讓你先過？”
男人笑了笑。
從口袋裡掏出一遝現金。大概有一萬塊。
“就當買個方便。”男人把錢遞向周遠。
周遠沒接。
陳毅看著男人。
“路通了，按順序走。”陳毅說。
說完，轉身往回走。
男人站在原地，看著陳毅的背影。
他把錢塞回口袋。
“有點意思。”男人自語了一句。
回到車上。
天已經完全黑了。
陳毅打著火，打開暖風。
晚上八點。
前麵的車燈亮起。
車隊開始緩慢移動。
陳毅掛上D擋，鬆開剎車。
普拉多跟著前麵的車，緩緩向前。
經過塌方路段時，路邊堆著清理出來的碎石。
武警官兵拿著指揮棒，示意車輛快速通過。
過了塌方點，車速提了起來。
半小時後。
金沙江大橋出現在視野裡。
橋頭有檢查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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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車輛靠邊停車，接受檢查。
陳毅把車停在指定位置。
一名警察走過來，敬了個禮。
“身份證，駕駛證，行駛證。”警察說。
陳毅把證件遞過去。
後排的周遠和蘇曉也把身份證遞出窗外。
警察拿著證件，在手持終端上掃描。
滴。
終端發出綠光。
“可以了，走吧。”警察把證件還給陳毅。
陳毅接過證件。
車子駛上金沙江大橋。
橋麵很寬。
江風從車窗縫隙裡鑽進來。
過了橋，路邊出現一塊巨大的藍色指示牌。
“西藏界”。
周遠拿著相機拍下指示牌。
“進藏了。”周遠說。
晚上十點。
普拉多駛入芒康縣城。
陳毅在路邊找了一家酒店。
把車停在院子裡。
三人拿著行李走進大堂。
前台隻有一個服務員在打瞌睡。
“開兩間房。”陳毅敲了敲櫃檯。
服務員驚醒，揉了揉眼睛。
“標間兩百八，大床房三百二。”服務員說。
陳毅遞過去身份證。
拿到房卡，三人上樓。
陳毅住在305。
推開門，房間裡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陳毅把包扔在床上。
走進衛生間洗了把臉。
水很涼。
擦乾臉，陳毅走出衛生間。
芒康的早晨，氣溫零下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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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毅洗完臉，用毛巾擦乾。水管裡的水帶著冰碴。
退房，吃了一碗酥油麵。普拉多重新駛上318國道。
翻越覺巴山。山路盤旋在絕壁上，江水在穀底像一條細線。
過左貢，翻東達山。海拔5130米。周遠和蘇曉在後排吸著氧氣，沒說話。
下午兩點，車子到達怒江72拐。
這是一段長達12公裡的連續下坡，幾十個發卡彎像腸子一樣掛在山體上。
前方排起了長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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