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笑著。唐婉在旁邊補充，說她還跟八哥說了半天話。唐棠說它不理我。大家都笑了。
吃完飯，四個人窩在沙發上。
茶幾上的花在燈光下很好看，淺粉的、香檳的、深紅的，每一朵都開著。
唐棠靠著陳默，看著那些花，突然說：“陳哥，下次別偷偷訂了，帶我們一起去挑。”
陳默說好。她笑了，往他懷裡拱了拱。
晚上，三個人躺在主臥的大床上。
唐棠翻了個身，麵朝著陳默。她的手搭在他胸口上，手指輕輕劃著。“陳哥。”
她叫他，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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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知道嗎，我以前從來沒想過，會跟別人分享一個人。”她的手指停了一下，“但是跟你，我願意。”
唐婉從另一邊靠過來，臉貼在他肩膀上。她沒說話，但手伸過來，握住了他的手。
“我也是。”唐婉輕聲說。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月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照在三個人身上，朦朦朧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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