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見麵
第二天下午，陳默收到消息
“陳哥，人來了，我們在茶館等您，還是昨兒靠窗的位子。”
陳默看了一眼，回了個“好”。
他正躺在院子裡那把藤椅上曬太陽。手機擱腿上，旁邊放著杯茶，又躺了五分鐘，他爬起來，洗了把臉，換了件乾淨衛衣。
出門前照了照鏡子——二十九不年輕了，下巴上有胡茬，頭髮亂糟糟的，但還算得上小帥。
他捋了捋頭髮，出門。
到茶館他推門進去，往靠窗那個位置看了一眼。
兩個女孩坐在那兒。
一個穿黑色針織衫，頭髮披著，素顏，腿上穿著黑絲。一個穿白色襯衫配深灰色短裙，也是黑絲，化著淡妝，腿疊著，腳尖輕晃，兩姐妹都很漂亮，一個居家太太型，一個圓臉甜美型，小劉桃和小趙莉穎
陳默腳步頓了一下。
兩人聽見動靜，同時擡頭看過來。
穿黑針織衫的那個先站起來，點了點頭：“陳哥？”
陳默走過去，在她們對麵坐下。
“小劉呢？”他問。
“走了，”穿白襯衫的那個說，“他說有事先走了，讓我們自己跟您聊。”
陳默點點頭，沒再問。
服務員過來，他要了壺茶，茉莉花。
茶端上來，他給兩人各倒了一杯。
“喝茶。”他說。
穿黑針織衫的那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她擡起頭，看著陳默：“陳哥，我叫唐婉，婉約的婉。今年二十二歲，剛在中醫大畢業。”
又指了指旁邊那個：“這是我妹妹，唐棠，海棠的棠。二十，還在讀，我們倆都是學護理的。”
唐棠沖他笑了笑，笑得挺甜。
陳默點點頭，沒說話。
唐婉又說：“劉哥應該跟您說過我們的事。我們想找個……找個能幫忙的人。”
陳默端起茶喝了一口，放下。
“他說過，”他開口，“你們是姐妹，想一起找。”
“對，”唐婉說，“我們不分開。”
陳默看了她一眼。這姑娘說話的時候眼神挺穩，不躲不閃的。
“為什麼？”他問。
唐婉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因為我們隻有彼此了。爸媽離了，各過各的，沒人管我們。我妹妹跟著我到溫江讀書，我們一直在一起，不想分開。”
陳默聽著，沒說話。
唐棠在旁邊補充：“我姐對我可好了，自己省吃儉用供我讀書。她畢業了本來可以回老家找工作，為了我才留在溫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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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點點頭。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沉默了一會兒，唐婉問：“陳哥，您呢？劉哥說您一個人在溫江？”
“嗯。”
“做什麼工作的？”
“以前做遊戲的，”陳默說，“在溫江待了七年。”
“現在呢？”
“不幹了。”
唐婉看著他，沒繼續問。
唐棠在旁邊忍不住了：“劉哥說您很有錢？”
陳默看了她一眼。唐棠眼睛亮亮的，帶著好奇。
“差不多。”
“多少呀？”
“唐棠。”唐婉叫了她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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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擺擺手，沒事。：“千百來萬。”
唐棠嘴巴張成了O型。
唐婉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正常。
“那您……”唐婉斟酌著問，“您找我們，是打算怎麼……相處？”
陳默想了想，說：“我這個人比較簡單。以後就想釣魚、曬太陽、到處轉轉。房子大，一個人住冷清。你們過來，唐棠該上課上課，你們沒事兒幫我打掃打掃衛生，做做家務。”
他頓了頓，看著唐婉的眼睛：“還有一條，我得說清楚。”
唐婉看著他，等他說下去。
“我找的是能陪玩的那種，得聽話”陳默說，語氣平平淡淡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這個你們得想好。”
唐婉臉一下子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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