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日常
陳默醒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中午。
他爬起來，套上衛衣，下樓。
廚房裡，唐婉正站在竈台前做飯。她穿著件寬鬆的T恤，穿著拖鞋踩在地闆上。鍋裡滋啦滋啦響
唐棠坐在餐桌邊，手裡捧著杯牛奶，看見他下來，笑了笑：“陳哥早。”
陳默看著她笑：“11點了還早啊”
唐婉回頭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去看鍋：“飯菜馬上好了，您坐著等會兒。”
陳默沒坐，就站在那兒看。
她做菜的動作挺熟練，旁邊還有一盤土豆絲和燉蹄花，切好了水果
唐婉把菜端到桌上，給陳默盛了碗飯
陳默坐下，，唐婉在他旁邊坐下，唐棠坐他對麵，一邊吃飯，一邊在桌子下用腳蹭了蹭他的腿
沒人說話，但也不尷尬。
吃完飯，唐婉收拾碗筷，唐棠上樓換衣服。
陳默看著唐婉在廚房洗碗
“今天有事嗎”
唐婉回過頭：“待會兒我把床單被子洗了，下午去學校一趟，辦點手續。唐棠也有課。”
“幾點回？”
“五六點吧。”她頓了頓，“您晚上想吃什麼？我回來做。”
“隨便。”
唐婉點點頭，又轉回去洗碗。
陳默站在那兒看了一會兒，然後上樓。
三樓臥室，床還沒收拾。被子亂成一團，枕頭掉了一個在地上。他站在床邊，看著那團亂，想起昨晚的事。
他彎腰把枕頭撿起來，扔回床上，然後下樓。
下午兩點多，姐妹倆要出門了。
陳默送她們到門口，唐婉背著那個雙肩包，唐棠拎著個小包，兩人站在一起等他開門。
門打開，唐棠先出去，回頭沖他擺手：“陳哥再見！”
唐婉跟在她後麵，也點點頭：“晚上見。”
他關上門，回屋打開電腦，玩起了遊戲，跑兩把刀
等到晚上聽到說話聲，腳步聲，塑料袋窸窸窣窣的聲音。
然後有人上樓，腳步聲在他門口停了一下，又下去了。
他伸了伸懶腰，起身下樓。
唐婉正在廚房裡忙，竈台上擺著一堆菜。唐棠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看見他下來，笑了笑：“陳哥不玩了？”
陳默點點頭，走過去看唐婉做飯。
“買什麼了？”他問。
唐婉頭也不回：“排骨，冬瓜，還有點青菜。燉湯喝。”
陳默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然後去院子裡抽煙。
天快黑了，路燈還沒亮，他抽著煙，聽著廚房裡傳來的聲音——切菜聲，油鍋聲，唐棠在外麵喊“姐我餓了”，唐婉回“等會兒”。
這根煙抽完，他進屋。
晚飯好了。
排骨冬瓜湯，清炒時蔬，紅燒肉，還有個涼拌黃瓜。熱氣騰騰擺了一桌。
三個人坐下，唐婉盛湯，唐棠盛飯，陳默看著她們忙。
“喝酒嗎？”唐棠問。
陳默看了她一眼：“你想喝？”
唐棠嘿嘿笑：“我想喝點啤酒。”
唐婉在旁邊說：“明天有課。”
“就一瓶，一瓶。”
陳默站起來，去冰箱拿了三瓶啤酒。
酒倒上，唐棠先舉杯：“陳哥，敬你。”
陳默跟她碰了一下，又跟唐婉碰了一下。
喝了一口，唐棠臉就紅了，嘿嘿笑著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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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婉喝得慢，一小口一小口抿。
吃著喝著，話多起來。
唐棠講她們今天的事——去學校辦手續遇到個討厭的老師，唐棠上課差點遲到，中午吃的食堂難吃死了。唐婉在旁邊補充，偶爾糾正一下時間地點。
陳默聽著，偶爾問兩句，大多數時候吃菜喝酒。
吃著吃著，唐棠突然問：“陳哥，你以前談過戀愛嗎？”
陳默愣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唐婉在旁邊說：“唐棠。”
“問問嘛，”唐棠笑嘻嘻的，“陳哥你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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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喝了口酒，想了想：“談過。”
“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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