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痛
走到一個路口的時候，陳默突然停下來。
旁邊有家店，櫥窗裡掛著各種顏色的絲襪。
黑的、灰的、肉色的，長的、短的，薄的、厚的，掛了一排。
唐棠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臉色微紅
唐婉也看見了，低下頭，沒說話。
陳默站了兩秒，然後往那家店走。
姐妹倆跟在後麵。
店裡不大，燈光柔和，四麵牆上掛滿了絲襪。
導購是個年輕姑娘，看見他們進來，笑著迎上來：“您好，需要點什麼？”
陳默沒說話，在店裡轉了一圈。
然後他指了指櫥窗裡那排黑色的。
“這種，多少錢？”
導購報了價，88一雙。
陳默點點頭，又指了指旁邊那排薄一點的。
“這種呢？”
導購又報了價。
陳默想了想，對導購說：“這兩種，一樣拿十五雙。”
導購愣了一下：“一共三十雙？”
“嗯。”
導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兩個姑娘，很快反應過來：“好的好的，您稍等。”
她去拿貨了。
唐棠站在陳默旁邊，抱著陳默胳膊不說話
唐婉站在另一邊，低著頭，像是怕被人發現
過了一會兒，導購抱著一堆盒子過來，裝在兩個大袋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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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一共三十雙，您檢查一下。”
陳默看了看，點點頭：“多少錢？”
刷完卡，他拎起那兩個袋子，對姐妹倆說：“走了。”
上車的時候，唐婉還紅著臉，不敢看陳默。
陳默發動車子，往溫江開。
開到一半，唐婉終於忍不住了，小聲問：“陳哥，買那麼多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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