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的目光就定在那裡，移不開了。
寶釵正專心給他脫襪子，忽然感覺到頭頂的目光燙得厲害，像是要把她燒穿了。
她猶豫了一下，這才顫抖著伸出手，勾住了自己的領口，輕輕往下拉了拉。
領口，又往下墜了一截。
白膩膩的，軟綿綿的，正隨著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
李乾一愣。
他的眼神愈發炙熱起來，懂事的女孩好啊。
寶釵不敢看他，隻用小手捧著他的腳踝，一下一下地搓洗著。
“嘩啦啦……”
她洗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了，擡起頭，嬌羞羞地看著李乾，聲音又軟又細，像貓叫似的。
“殿下，是不是有些難受？”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不經意地往下瞟了一眼，又飛快地移開，臉紅得能滴血。
李乾眼神玩味起來，嘴角微微上揚。
“難受，那怎麼辦？”
寶釵咬著下唇，手指在水裡絞了絞，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殿下，奴婢去問過宮裡的嬤嬤了。”
“嬤嬤說，殿下馬上就要娶太子妃了，在這之前，奴婢是、是不可以伺候殿下的，免得亂了禮法。”
“但，嬤嬤，咳咳咳，教了奴婢一點其他的法子，可以幫殿下。”
“殿下，你要試試嗎？”
話剛說出口，她就後悔了。
自己怎麼可以說出如此荒唐的話？
殿下肯定不會答應的，說不定還會覺得她是個不知羞恥的……
“好啊。”
李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輕飄飄的，帶著笑意。
寶釵猛地瞪大了杏眼，殿下答應了？
李乾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開始吧。”
寶釵這才反應過來。
她的心臟砰砰砰地跳，手都在抖。
然後。
李乾感覺到寶釵的手抖的很厲害，估計是有些緊張吧。
房間裡，也隻剩下窸窸窣窣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
寶釵快步走出房間，那張臉紅得跟熟透的柿子似的，滿腦子都是剛才的事，揮之不散。
“哎呀……”
自己剛才怎麼就幹了那麼羞恥的事呢？
她靠在門闆上，捂著發燙的臉，慢慢滑坐到地上。
寶釵把臉埋在膝蓋裡，耳朵尖還是紅的。
“嬤嬤說還有別的方法，下次要不要試試，呸呸呸，不可以。”
“不過，殿下的，真的，好，好……”
……
韋青搖做夢了。
夢裡第一次當著李乾的麵發病後，她縮在床角，臉色蒼白，眼神惶恐地看著他：
“你……你不怕我嗎？”
“他們都怕我，說我是瘋子，說我會咬人，你怎麼不走？”
李乾蹲在床邊，一勺一勺喂她喝葯，燙了還吹一吹。
她猶豫了一下，張嘴喝下，然後小聲說：“你是第一個……不躲開的人。”
那些畫麵太真了，真到她能聞到他身上的葯香。
“不要！”
韋青搖猛地睜開眼，大口喘氣。
後背的汗把裡衣浸透了，貼在身上，涼得發顫。
“李乾，你對我好，不過是想我韋氏支持你，免得你被陛下廢黜太子之位。”
“但我都把清白給你了，我不欠你的，不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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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越說越快，像在念咒。
她攥緊被子，胸口卻莫名空落落的，像被人挖走了一塊。
這一夜，也再沒能睡著。
……
翌日。
李乾打著哈欠走出去，曹仁表情凝重的過來了。
“殿下，抓了足足有十八人。”
李乾的眼神瞬間冷下來了。
十八人，那就是十八家的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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