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青搖暗想李乾明明隻要不去認射死那頭白虎,就不會惹來這麼多爭議。
現在,他還非要跟吳王比射箭,嫌自己那張臉丟得還不夠嗎?
她一想到跟著這麼一個蠢人要過一輩子,煩躁不已。
薑玉瓏卻是低聲沖著李乾說道:“別逞能,大不了就是認輸。”
“射箭沒那麼容易的,一不小心,很容易將手拉斷了。”
李乾看著這女人雖然說話冷冰冰的,但其中暗藏關切。
“玉瓏,相信我一次。”
他從一名禁軍士兵手中取下一張大弓,握在手裡。
緊接著。
李乾沒有像吳王那樣齜牙咧嘴地蓄力,而是隨意地彎弓搭箭,動作行雲流水。
弓弦被他輕鬆拉開,拉滿如月。
“嗖!”
箭矢破空而出,比吳王那一箭更快、更穩、更直。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兩百步的距離,那支箭像長了眼睛一樣,帶著尖銳的破風聲,正中靶心!
紅心被貫穿,靶子嗡嗡作響!
全場死寂。
然後,徹底炸了。
“我的親娘嘞,射、射中了?”
“靶心!是靶心!”
“兩百步,正中靶心,這怎麼可能……”
吳王震驚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滿臉不敢置信。
“不、不可能,他為什麼會射中靶心……”
秦帝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雙眼瞪得滾圓,死死盯著遠處靶子上那支箭。
那是,他那個不成器的逆子射的?
“什麼?”
韋青搖少有的失態了。
她張大了嘴巴,美眸瞪得溜圓,隻覺得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
她用力眨了眨眼,再次睜開,那支箭依然穩穩地插在靶心上,紋絲不動。
李乾,他真的射中了?
“唰!”
薑玉瓏彷彿第一次見到李乾。
她忽然想到他之前射死白虎時的準頭,那時候自己就該明白的。
一個不懂得射箭的人,怎麼可能用臂張弩,那麼精準地射中白虎雙眼?
是她,小瞧了李乾!
李乾隨意地放下弓,看向麵色鐵青的吳王,語氣輕描淡寫。
“老六,還比嗎?”
吳王臉色難看得像吃了蒼蠅,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想要反駁再比一箭,可右手那股鑽心的劇痛猛地噴湧而出,開始瘋狂痙攣抽搐。
“啊……我的手,我的手,好疼……”
張太醫趕緊衝過來,一把抓起吳王的右手檢查,臉色驟變。
“吳王,你這手怎麼搞的?早就應該來找老夫醫治的!”
“現在筋脈盡斷,你這手已經廢了,今後再也不能射箭,更不能提一點重物了!”
吳王大腦一片空白,瘋狂搖頭:“不可能!我的手不可能廢的!你胡說!”
“啊,好痛!快、快給我止痛……”
張太醫趕緊招呼人,將吳王擡下去醫治。
而秦帝的心情也隨著他剛才的話沉了下來,吳王的手要是就此廢了……
就在這時!
夏侯霸突然站了出來。
“太子,我想跟你比箭!”
“若是你能贏我,我就去你東宮當一名侍衛,如何?”
他這是第一次遇到能射殺白虎,還輕鬆射出兩百步中靶的人,見獵心起,想好好比上一場。
李乾眼前一亮。
這夏侯霸看上去怎麼有點像武癡啊?
不過,這傢夥有一個手握數萬精兵的節度使父親,而且二叔還在南衙軍當將軍。
這種軍方力量,必須籠絡到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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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然後,他將手指向了前麵的營門。
“來人,去那邊豎起一支戟。”
“夏侯霸,你我來射戟上的刃部,誰能射中,誰就贏。”
眾人扭頭看向那座營門,立馬不屑一笑。
“太子,那營地距離這裡差不多有三百步,比剛才又遠了一百步!”
“而且戟上的刃部隻有巴掌大小,這麼遠的距離看都看不清,就算是神射手也射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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