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升被吼得耳朵嗡嗡響，徹底沒轍了。
這個莽夫，油鹽不進！
他隻能又轉向李乾，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幾分哀求。
“太子，臣真的沒有害你，臣求你了，放過臣這一回。”
“臣以後一定唯太子馬首是瞻……”
李乾壓根沒聽他廢話。
他從背後抽出一根很粗的木棍，在手裡掂了掂，分量剛好。
“深呼吸，痛是正常的，但很快就結束了。”
陸子升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那根木棍。
“不，不要……”
“砰！”
木棍狠狠砸在陸子升的右手掌上。
一陣骨頭碎裂的悶響，混著他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整座營帳。
“啊！”
夏侯霸眼疾手快，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塊抹布，直接塞進了陸子升的嘴裡。
慘叫聲，變成了嗚嗚咽咽的悶哼。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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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棍。
血肉飛濺。
“砰！”
第三棍。
陸子升的右手已經不成形狀了，皮開肉綻，鮮血直流，碎骨茬子從皮肉裡戳出來，觸目驚心。
李乾放下木棍，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隻手廢了，以後再也別想握筆了。
“陸大公子，以後做事三思而後行，好好動動腦子再說。”
“阿羽，走了。”
夏侯霸鬆開手。
陸子升瞬間像一攤爛泥一樣滑到地上，捂著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疼得在地上打滾。
他滿臉慘白的看著李乾離去的身影，眼中充滿了濃濃的怨毒跟憤恨。
廢物，這筆賬，我一定百倍償還！
夏侯霸跟著李乾走出營帳後，忍不住問了一句。
“太子，他利用女人害你，為什麼不直接宰了他？”
李乾慢悠悠的說道：“殺了他，太便宜了。”
“讓他活著，眼睜睜看著自己仕途斷絕、前程盡毀，那才叫生不如死。”
“這，就是敢謀害我的下場！”
夏侯霸沉默了一下，忽然咧嘴笑了。
“太子，你比我想象的狠多了，但很符合我的脾氣。”
“我有時候也會挑斷一些突厥騎兵的手筋腳筋，讓他們滾回去，當一個廢人。”
“哼，叫他們來朔方禍害百姓，我就要他們以後在部落過著生不如死的窩囊生活。”
李乾看著這名看似憨直實際狠戾的少年郎，眼中多了幾分欣賞。
“阿羽，今天能認識你，我很高興，我們去喝酒。”
夏侯霸也挺高興的：“行。”
李乾剛走出去沒幾步，前麵不遠處，一襲紅裙靠在營帳的柱子旁，裙擺在夜風中輕輕翻飛。
那雙大長腿交疊著，腳尖勾著一隻繡花鞋，晃啊晃的。
是薑玉瓏。
李乾有些意外，下意識看了夏侯霸一眼。
“阿羽，晚上不能跟你喝酒了，明天再喝。”
夏侯霸雖然有些可惜，但看了看前麵的薑玉瓏，很識趣地說道：
“太子，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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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李乾朝薑玉瓏走了過去。
“玉瓏，你怎麼在這裡？”
薑玉瓏眯著眼問道：“你對陸子升幹了什麼？”
李乾眨眨眼，一臉無辜。
“沒幹什麼啊。”
薑玉瓏嗤笑了一聲。
“這些年，陛下有意扶持江南士族抗衡關隴大族。”
“陸元康作為江南士族在朝堂上的領袖代表，你要是弄死了他兒子，那可就徹底結成死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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