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永生
“古今往來，不論哪個時代，有兩個字最令人著迷，讓人瘋狂，瘋狂到不惜毀滅世界也要得到它。”
“那就是永生。”
“人力終有盡，隻有永生才是能恆久遠。”
白月魁靠在椅背上，銀白色的短髮在車廂的搖晃中輕輕晃動，眼鏡後麵的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林辰聽完，心裡頭猛地跳了一下。
永生這倆字，誰沒想過？
小時候看西遊記，看孫悟空偷吃蟠桃，他也想過要是能長生不老該多好。
後來長大了，知道那是扯淡，也就沒再想了。
可現在從這女人嘴裡說出來，他感覺這事兒好像沒那麼簡單。
“這是一場由人類貪婪引發的悲劇。”
“在公元2030年，人類在久川市地下發現了一個史前巨人，我們稱它為瑪娜初體，那東西沉睡至今有2.5億年，從二疊紀就一直躺在那兒，經歷過好幾次生物大滅絕，比恐龍還老。”
林辰問，“然後呢？”
“求知，貪婪是人的本性，作死是天性。”
白月魁嘴角勾了一下，看不出是笑還是自嘲，“有一個人叫白靖宇，當時是久川市市長，手握重權，他想要把瑪娜初體的活性大腦剝離出來，於是把機械、AI 結合，造出了超級人工智慧係統—ASH，幾乎接管了全城的軍用、民用科技，把整個久川變成了他的試驗場。”
“還有一位叫霍恩的博士，聯合了全球頂尖科學家，成立了涅槃生物公司，拿著瑪娜初體的細胞，死磕碳基永生。”
她伸出兩根手指，語氣冷了幾分，“後麵基於實驗，研發了兩種葯，奇跡 K 管肉體永生，細胞無限分裂修復，能返老還童；天使藥劑管意識永生，大腦神經永不衰竭，在他們眼裡，這就是神葯，是跳出生死的鑰匙。”
“結果呢？”
“結果就是，2044 年，一個叫瓊斯的瘋子，搞非法人體實驗，把實驗體和地下地蔓藤強行神經鏈接，直接炸鍋了。”
“他把初體刺激到蘇醒，地蔓藤主體大規模突破地表，實驗體體內誕生出初代瑪娜之花，其釋放的猩紅素開始大規模感染地表生物，首隻噬極獸就此誕生，瑪娜生態係統正式被喚醒，開始向全球蔓延。”
“2045 年末，涅槃公司的天使藥劑發布會現場，久川市潘多拉廣場突發劇烈地質崩塌，巨型地蔓藤衝破城市地表，城市秩序徹底瓦解，混亂中瓊斯盜取了霍恩改良的終極版天使藥劑，進一步擴大了實驗失控的範圍，全球猩紅素災難全麵爆發，大量城市短時間內淪陷......”
白月魁頓了一下，聲音低下去。
“人類用數千年建的文明，短短數年時間就消失，城市塌了，政府沒了，軍隊散了，剩下的人要麼躲在天上，要麼死在地上。”
林辰沉默了一會兒，“那你們呢？你們是怎麼活下來的？”
“因為我們找到了另一條路。”
白月魁擡手，掌心裡突然浮現出一層淡淡的藍光，像火焰一樣跳動。
“那是先天就蘊藏在人體內的力量，通過修鍊，以情感勾連生命源質，完成潛能激活，也就是源質覺醒，覺醒之後，擁有了對抗瑪娜生態的能力，我們稱其為覺行者，”
“這也是大災變之後，人類對抗瑪娜生態的唯一辦法。”
林辰盯著她掌心裡的藍光，眼睛都直了，“那個……我能學嗎？”
“每個人都能覺醒，至於覺醒的能力各不相同。”
白月魁收回手掌，藍光消散，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至於你，我無法確定，畢竟，你與我們不同，感染了猩紅素卻沒有變成肉土，沒有成為瑪娜生態的一部分，反而在某種程度上還壓製了瑪娜細胞的侵蝕，這說明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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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被她這一看，頓時感到喉嚨發乾，結結巴巴地問：“說、說明什麼？”
“你跟瑪娜巨人是同一級別的存在，又或者說，你與我們不是一個維度的生物。”
白月魁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玩味，“你的存在，本身就違背了這個世界的規則。”
林辰當場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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