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抽了一下，沒說什麼。
趙虎捂著鼻子往後退了兩步，“我操，你這襪子多少天沒洗了？”
“也就四五天吧。”
“四五天？那味兒能醃鹹菜了！”
“你管那麼多幹嘛，有用就行。”
“你不是說不打架嗎？”
林辰坐在山本健一背上，翹起二郎腿，“我沒動手啊，是凳子先動的手。”
李陽嘴角抽了一下，“你可真有才。”
黑夾克女人把那些小女孩護在身後，幾個想繞過去的黑西裝被她一個過肩摔摔出去，砸在茶幾上，玻璃碎了一地。
她回頭看了一眼林辰坐在山本健一身上的樣子，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你這坐姿還挺穩。”
“練過的，寫代碼坐出來的。”
山本一郎看著兒子被人當椅子坐，整張臉漲成了豬肝色，指著林辰的手都在抖，“你……你……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林辰沒再理他。
他坐山本健一身上，看著麵前一麵倒的打鬥場麵，覺得有點無聊。
然後他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剛才蕭戰說了，“實戰出真知”。
他閉上眼，試著回想在龍骨村覺醒時的感覺。
他深吸一口氣，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掌上。
什麼都沒發生。
他又試了一次。
還是什麼都沒有。
“操，果然失敗了就是失敗了。”
他正想放棄，突然感覺手掌心有一點溫熱。
他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
什麼都沒有，但那種溫熱的觸感還在。
他把手放在山本健一的頭頂上。
山本健一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更大了，本能感到恐懼，清楚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而自己卻無法動彈。
林辰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順著他的手掌，從山本健一的身體裡流進他的身體。
生命源質。
他在吸收山本健一的生命源質。
山本健一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了。
他的嘴唇也白了，眼睛裡的光在一點一點熄滅，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軟塌塌地趴在原地，像一攤爛泥。
林辰被自己嚇了一跳，連忙把手縮回來。
“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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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健一趴在地上，臉色白得像紙，渾身沒有一絲力氣，連罵人都罵不出來了，隻能發出微弱的哼哼聲，像一頭快要斷氣的豬。
“你……你對健一做了什麼？”
山本一郎的聲音傳來，帶著驚怒。
他剛才一直站在後麵，看著自己的打手像紙糊的一樣被放倒，臉已經綠了，現在看到兒子的慘狀，終於忍不住了。
他從腰間拔出一把東西，是一把手槍。
槍口對準了林辰。
“我殺了你！”
他還沒扣下扳機，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捏住了槍管。
是冷鋒。
他的手像一把老虎鉗，死死捏住槍管，山本一郎想扣扳機，但扳機根本扣不動。
冷鋒看著他，一個字都沒說。
山本一郎的臉色從憤怒變成了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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