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山本一郎，“你覺得我沒骨氣，你覺得我丟人，可至少我現在不用為房租發愁了，不用看著超市的標籤算計今天能買幾塊錢的菜了，你覺得我錯了嗎？”
她看著林辰，眼睛紅得像要滴血，但眼神是倔的。
“蘇婉清，這世間有些事，是不能用對錯來衡量的，你選的是現實，你選的是對自己負責，這沒有錯，因為這是你的選擇，是你自己在走的路。”
“但你也要知道，在這片土地上，有很多你沒有見過的人，在山溝子裡，在廢墟裡，拿著爛到卷刃的刀，頂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死的恐懼，在拚命。”
“他們圖什麼？錢？名利？都沒有，他們就是想，等哪天把天捅破了，都要讓村裡的孩子去看看海，看看雪，看看書上寫的油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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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丟掉的，遠比你多，他們的骨氣，是拿命換的。”
蘇婉清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人，突然覺得有點陌生，他好像變成了另一個人。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嘴唇哆嗦了幾下，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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