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諷道：“怎麼了，山本先生，你的救兵呢？剛才不是挺狂的嗎？一個個電話打過去，不是說要把我關到死嗎？”
他頓了頓，攤了攤手，臉上掛著一副無辜的表情，“我還站在這兒等著呢，你的人呢？”
山本一郎擡起頭，看著眼前這張年輕的臉，嘴唇哆嗦了幾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這輩子羞辱過無數人，搶過無數人的生意，踩著無數人的屍骨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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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錢能擺平一切，權勢能碾壓一切。
可今天，他第一次嘗到了被碾壓的滋味，在異國他鄉的土地上，被一個他看不起的的年輕人，碾壓得骨頭渣子都不剩，嚨裡擠出了幾個字。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辰沒有回答他，因為電梯門又開了。
這一次走進來的，是一隊穿著深藍色製服的人，國家安全局。
領頭的是劉處長，還是那副麵無表情的樣子，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走路帶風。
他身後跟著四個全副武裝的國安幹警，腰間別著槍。
再往後，還跟著一個人，頭髮亂糟糟地，正是陳雅。
她身後還跟著幾個穿軍裝的士兵，荷槍實彈，在走廊兩側一字排開。
陳雅一眼就看到了林辰，快步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鬆了口氣，“沒受傷吧？”
林辰聳了聳肩，“沒事，一根毛都沒少，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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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雅翻了個白眼，“你們在外麵鬧出這麼大動靜，我能不來嗎？知道你在這兒，順道過來看看。”
她看了一眼地上那把槍，又看了一眼癱在牆邊的山本一郎，嘖了一聲，“你這是把人家父子倆一鍋端了？”
林辰苦笑，“出來吃個火鍋都能遇到破事，不過我真沒動手，是凳子先動的手。”
陳雅沒理他的貧嘴，目光越過他，落在了那個叫蘇婉清的女人身上。
蘇婉清站在角落裡，剛才山本一郎打的那一巴掌還在她臉上留著紅印，神色複雜地看著林辰，那眼神裡有後悔，有茫然，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陳雅眉頭一挑，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她湊近林辰，壓低聲音，嘴角帶著一絲揶揄的笑意，“這就是你那個前女友？眼光真夠差的。”
林辰老臉一紅，“你能不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行行行，不說了。”
陳雅直起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過你出來吃火鍋不叫我，這事回頭再跟你算賬。”
劉處長走到王建國麵前，亮了一下證件，嚴肅道，“國安局，劉誌遠，王局長，從現在起，山本一郎、山本健一以及山口財閥在華所有人員，由我們國安接手，你們地方公安配合行動。”
王建國愣住了，他看了一眼劉處長身後那些荷槍實彈的國安幹警，又看了一眼冷鋒那張麵無表情的臉，心裡那個猜測終於得到了證實，這幫人的來頭，比他想的還要大。
他沒有多問，立正敬禮，乾淨利落地應了一聲，“是，我們全力配合。”
劉處長轉身走向山本一郎，“山本一郎，你涉嫌在華從事間諜活動，危害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安全，現在依法對你執行逮捕，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山本一郎瞪大了眼睛，“間……間諜？你們憑什麼……這是誣陷……我要見律師……我要見領事……”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變成了一片含糊的嘟囔，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順著牆壁滑到了地上。
兩個國安幹警上前，一左一右把他架起來，銬上手銬。
山本健一也被從地上拖起來，他的褲襠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濕了一大片，被兩個幹警架著往電梯口拖，雙腳在地闆上劃出兩道長長的水漬。
走廊上那些被銬住的黑西裝打手們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麵如死灰，連哀嚎都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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