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假裝活動肩膀,趁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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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訓練褲夠寬鬆,但下麵確實有點不太安分。
他咬著牙在心裡念叨:冷靜,冷靜,你他媽是來挨揍的,不是來丟人的。
“注意腳步,別光用拳頭。”
王思涵完全沒察覺,還在認真教學。
林辰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重新擺好架勢。
這次他學乖了,盯著王思涵的眼睛,不看她別的地方。
他先晃了一下肩膀佯攻,左拳虛晃右拳跟上。
王思涵擡手格擋,兩個人的手臂撞在一起,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她的力量比林辰想象的大得多,震得他虎口發麻。
“有點意思了,但還不夠。”
王思涵話音未落,一腳掃過來。
林辰下意識想躲,身體跟不上腦子,腳踝被勾住,又倒了。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林辰記不清自己倒了多少次。
訓練墊雖然不算硬,但反覆摔上去還是疼。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額頭上全是汗,順著鼻樑往下滴。
但他的注意力越來越沒法集中在打架上。
王思涵也出汗了,汗水從她額頭沿著太陽穴往下淌,滑到下巴尖上掛著,亮晶晶的。
有幾縷碎發貼在了她的脖頸上,隨著她每一次出拳和閃避的動作,鎖骨周圍那片皮膚上覆著一層薄薄的汗光。
更讓林辰崩潰的是,她一出拳,上半身的晃動幅度就不可避免地加大,緊身背心下的弧線也跟著輕輕彈跳,幅度不大但頻率很高。
每次林辰掃到一眼就覺得腦子嗡一下,然後下一個回合就又被摔在地上。
過肩摔那次更慘。
王思涵借力打力一把扣住他的手臂,轉身,彎腰,發力,林辰整個人從她背上翻了過去。
在失去平衡的那一瞬間,他的視線從極近的距離掃過她的後背,背心在腰部收得很緊,背後的肌肉線條在發力時微微隆起,汗水沿著脊柱那道淺淺的溝往下滑。
然後他砸在墊子上,腦子裡一片空白。
王思涵的膝蓋壓在他後腰上,兩隻手把他的胳膊鎖得死死的。
她喘著氣,呼吸聲就在他耳邊,熱氣噴在他後脖頸上。
林辰趴在墊子上,臉貼著冰冷的地麵,心裡隻有一個念頭:你他媽能不能別想了。
“還來不?”
王思涵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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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的臉貼在訓練墊上,悶哼了一聲,“來。”
王思涵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
林辰翻過身來,仰麵朝天躺在墊子上,胸口劇烈起伏。
他趁王思涵轉身拿水的間隙,飛快地扯了扯褲衩的鬆緊帶,然後把旁邊一條毛巾拽過來蓋在肚子上,主要是蓋在肚子再往下一點的位置。
王思涵坐到了墊子上,灌了口水,脖子上沾著細密的汗珠,鎖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她拿毛巾在臉上擦了一把,隨手扔給林辰,“你這人打架沒套路,但骨子裡有股不認輸的勁,比那些練了三五年遇到硬茬就慫的人強。”
林辰把毛巾蓋在臉上,悶悶地說了聲“嗯”。
毛巾上有她剛擦過的味道,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又趕緊把毛巾往下扯了扯。
王思涵歪頭看他,“說吧,到底什麼事讓你這麼不爽?別跟我說沒事,你這張臉上寫滿了‘我有事但我不說’八個大字。”
林辰沉默了一會兒,把臉上的毛巾扯下來。
“你有沒有怕自己?”
王思涵沒接話,等他繼續說。
“我怕有一天,我會變成一個我很噁心的人。”
“我以為我能控製,但是我現在發現,我控製不了,那種感覺上來的時候,我想停,但它不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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