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合地點在基地核心區的總裝車間，林辰到的時候，裡麵已經站滿了人，全副武裝，所有人站得整整齊齊。
但最讓人移不開目光的，是總裝車間正中央那台。
它是整個車間裡最安靜的。
林辰擡頭一看，這台機甲他沒見過。
四米多高，灰白色塗裝，胸口那塊裝甲闆是新的，跟周圍舊漆有色差，看著像打了塊補丁。
左臂掛著一麵盾牌，右臂掛著一門粗短的電磁炮。
林辰問，“這是咱們自己修的？”
李陽從機甲後麵探出頭來，“對，龍骨村那台殘骸，李工他們加班加點把動力核心修好了，減配版的，叫‘山嶽’。”
林辰繞到側麵看了看，“山嶽？名字還挺硬，就不知道效果是不是。”
“能撐多久？”
“周承安說，全力輸出的話，大概二十分鐘。”
林辰咂了咂嘴，“二十分鐘……夠打一仗了。”
冷鋒從旁邊走過來，“夠不夠都得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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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工站在機甲腳下，正拿著平闆電腦做最後的調試。
他三天沒合眼了，眼睛裡全是血絲，但精神頭好得不行，“動力輸出穩定，武器係統自檢通過，通訊鏈路正常，終於好了。”
後麵還站著兩台承影-7，
另一側，停著一門大傢夥。
那門炮有兩個人那麼長，炮管粗得能塞進一個成年人，通體銀白色，炮身上嵌著一排散熱片，尾部連著三個巨大的電容器。
整個炮架在一台六輪越野底盤上。
周承安蹲在炮管下麵調試儀器，看見林辰過來，擡頭說了句：“別碰。”
“我沒碰。”
林辰把手背到身後，“這玩意兒就是你說的那個……電磁脈衝炮？”
周承安糾正他，“天罰，這炮叫‘天罰’。”
“誰起的名字？”
“我起的，怎麼，不好聽？”
“代天行罰，所到之處，形神俱滅。”
林辰看了看那門炮，又看了看周承安那張麵無表情的臉，“好聽，夠中二。”
周承安沒理他，繼續低頭調試。
林辰繞到炮尾，看見那三個電容器上各貼著一張標籤，他伸手想摸一下，想起周承安說的“別碰”，又縮回去了。
趙虎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蹲在炮旁邊打量著，“這玩意兒能打多遠？”
周承山頭都沒擡，“設計射程十五公裡，但這是理論值，實際打起來能有多少，不知道。”
“不知道？”
“沒打過，怎麼知道？”
趙虎想了想，點了點頭，“有道理。”
東風-17是最後運到的。
三輛重型運輸車從基地深處開出來，在裝備區一字排開。
車廂打開的時候，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
那東西不長，也就十來米，彈頭是乘波體構型，扁平的，彈體上刷著一行小字，“東風-17，2024式”。
“我操……”
林辰盯著那個彈頭看了半天，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這玩意兒不是常規彈頭吧？
冷鋒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低聲說了句：“常規的，不帶核，但打誰誰都得跪。”
“咱們帶這個過去……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冷鋒看了他一眼，“過分？你忘了那頭巨獸了？導彈炸不動，電磁炮沒試過，萬一‘天罰’不好使呢？總得留個後手，再說了，帶過去不一定用，但得有。”
白月魁要是知道他們把這玩意兒帶過去了，會不會當場翻臉？
林辰想了想，覺得大概率會。
但她翻臉也沒用，東西都帶過去了，總不能讓他們再運回來。
林辰想起那頭巨獸的甲殼上連個劃痕都沒有的畫麵，覺得冷鋒說得對。
活著才不過分。
李陽湊過來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我的老天爺，真想看看，這玩意打到東京是什麼顏色的。”
“李陽同誌，你這個想法很危險，嚴重威脅了世界和平，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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