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院士，你也說了藍星上不可能有，那不就是造假嗎？”
“你聽我說完。”
王院士推了推眼鏡，語氣有點沖，“我說藍星上不可能有，是因為製造這種合金需要的工藝和材料，我們目前的技術水平達不到，但這恰恰說明，這塊金屬不簡單。”
趙副主席終於開口了，聲音很沉:“視頻呢？不是說有視頻嗎？”
李部長點點頭，按下遙控器。
屏幕上出現了一段監控畫麵。
畫麵裡，兩個穿著防彈衣的士兵站在射擊位置，距離他們十米外是一塊固定好的金屬闆，就是那塊灰色合金。
“這是做的射擊測試。”
李部長解釋道。
第一個士兵舉起了步槍，扣動扳機。
砰——
子彈擊中金屬闆，火花四濺。
等煙霧散去。
金屬闆表麵隻留下一個淺淺的白色印痕，連凹坑都算不上。
會議室裡響起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是……什麼子彈？”一個將軍問道。
“我國最新研製的特種穿甲彈，有效射程內可以擊穿120毫米均質裝甲，而這塊金屬闆，厚度隻有十五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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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然後畫麵繼續播放。
第二個士兵走上前，這次他拿的是一把單兵反坦克火箭筒。
“這有點過了吧？”有人小聲嘀咕。
轟——
火箭彈命中目標，煙霧瀰漫了整個畫麵。
等排風係統把煙霧抽走，所有人都湊近了看。
那塊金屬闆還立在那裡。
表麵多了一道淺淺的劃痕。
僅此而已。
趙副主席放下了手裡的茶杯，茶杯磕在桌麵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聲音乾澀說道，“那個抓痕呢？比火箭彈還猛？”
李部長切換到下一張照片，是抓痕的特寫。
四道深深的溝壑，像是某種巨型生物的爪子劃過，最深的地方幾乎貫穿了整個闆材。
“材料室的分析結果是，造成這種抓痕是某種未知生物留下的。”
沒有人再說話。
那個剛才說“吃了桌子”的中山裝老人，此刻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趙副主席緩緩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前，盯著那張抓痕的照片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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